钱桂香义正词辞道:“没错!谁让他们之前花了家里这么多钱,这钱本来就该轮到我们。”
沈青青被她的厚脸皮气笑了:“老二家的,你是不是忘了天冬去学堂,老二去米粮铺子当账房,花的都是家里的银子,那时候你怎么不嫌他们费钱?
怎么,宝珠的命还比不上你儿子读书重要?永孝的伤还比不过永义的活计?”
钱桂香想大声喊当然比不过,又怕围观的村民嚼舌根。
“行吧,那就分成两份,你们跟我家各分七钱半。”
说着要将七钱半银子塞进袖口,被沈青青拦下:“错了,你只能拿三钱。”
“凭什么?”钱桂香眼神恨不得要吃人。
沈青青细细讲给她听:“你们夫妻俩算一房,老大老二是一房,我老婆子自然也占一分,还有在吴家做工的红豆还没出嫁,自然也得算她一份。”
“一共是五份,一两五钱银子,每份三钱,这才公平。”
钱桂香叉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红豆是个丫头,什么时候分家要算上女儿那份了?”
“按娘的说法,是不是以后我们盖了新屋,红豆也要出一份钱?”
沈青青当即捂着脸,抽泣起来:“老二,听听你媳妇说的是人话吗?她也不想想,当初你能去镇上学算盘,靠得是谁,还不是你妹妹搭进去十年的青春,才给他凑够了学费。”
“如今,她在大户人家当牛做马,占不到你们当哥哥嫂嫂的半点光,你们却连给她留点嫁妆银子都不肯,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薄情寡义的儿子,现在盖房子还要问亲妹妹要钱。”
“大伙儿评评理,这钱到底该不该留!”
村民们义愤填膺。
“当然要给红豆留一份,林永义,做人不能太没良心,小心天打雷劈。”
“不仅要留,以后红豆出嫁,她们夫妻俩还得准备份大礼,不然怎么对得起红豆当年卖身为奴。”
……
钱桂香越听越堵得慌,呸,她才不会给那贱丫头准备嫁妆,一个子儿都没有。
当妹妹的牺牲一下,成全哥哥,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谁家不是这样,就是她当年嫁人的彩礼,不也进了娘家人的腰包。
最后还是村长发了话,银子分成五份,老二家拿走三钱,剩下的都交在沈青青手中保管。
就这点银子,不知道有什么好争的。
剩下的锅碗瓢盆,桌椅板凳,也都分好了,只等二房安顿好,就搬走。
其他事项全写在户籍中,老二这支就算彻底分出来了。
剩下一件,关于沈青青的养老问题。
不住在一起,每个月的孝敬还是得有的,这是为人子女应该做的。
这才是二房最关心的问题,生怕日后发达了会被沈青青缠上。
钱桂香又用赌坊的债做借口,开了口:“村长,我有个蠢念头,不知道该不该说。”
村长瞥了她一眼,老二媳妇一向嘴上没把门,想到什么说什么,这会儿委婉上了,得是多蠢的念头。
“说来听听。”
钱桂香:“我觉得,光分家或许骗不过赌坊的人,为了彻底断了我婆母和大嫂她们遭受连累的可能,我觉得,不如干脆断亲吧。”
现场沉寂片刻。
很快有林家族长,拍着桌子大骂钱桂香:“钱氏,我一早看出来你是个搅家精,连断亲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另外一个族长也是人精:“今天闹这一出,到底是为了林永义欠债,还是你们夫妻俩一早有了分家断亲的念头,借题发挥罢了?”
钱桂香被骂,不敢还嘴,对方的辈分摆在那儿,她只能躲在林永义身后,小声道:“你哑巴了,说句话啊,今天不把断亲的事掰扯干净,以后数不清的麻烦。”
林永义内心纠结,分家他能不眨眼同意。
可断亲不是小事,这是以后彻底老死不相往来了。
他娘还活着呢,没发疯以前,对他还算不错。
虽然养老是麻烦了些,但也不至于到断亲这一步。
“要不算了……”林永义刚张开嘴,就被钱桂香凶巴巴瞪回去。
林海棠走上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爹,阿奶不是以前的阿奶了,她现在满心满眼只有大房和三叔,要是知道我们有县令的关系,以后想摆脱就难了。”
是啊,娘不疼他了。
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怎么都看不顺眼,还多次为了大嫂和三弟打他。
是她先不仁的,怪不得他。
林永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对沈青青道:“娘,别怨儿子,我都是为你好,断亲只是说说而已,该我孝敬的,半点都不会少,我永远是您儿子。”
林永孝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拳打在他脸上:“林永义,你真不是个东西,娘对你多好,你竟然要断亲!”
林永义被当场打出鼻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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