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员外眉心一凝,冷哼:“就你……”
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沈青青不疾不徐,继续说:“榆城吴家少爷的腿疾是我在看诊,张老爷的病也是我治的。”
王员外闻言,多看了她两眼。
吴家的事他不知情,但姓张的,已经病入膏肓,没几天活头。
他嗤笑:“怎么,张衡半死不活,是你的功劳?”
家丁凑上前,在他耳边道:“老爷,昨天我去张家拿山契,张衡气色好多了,看起来不像是要死的样子。”
王员外瞳孔微张,半个月前他见张衡,明明一副随时要踏进棺材板的模样。
“去找人打听一下吴家少爷的腿。”他随即吩咐家丁。
吴家的事闹得不小,随便在医馆找个大夫问下,都曾经去过府上看过诊。
恰好,家丁去的就是杏林堂。
海掌柜正想借吴家公子的腿伤,扩大医馆的名气,见有人来打听,以为对方也想找沈青青就诊,把她往死里夸。
又是神医在世,又是金针传人,还说她为人低调,有隐士高人的风骨,天上有地下无……
王员外听到家丁带回来的消息,神情一僵,目光再次落到沈青青身上,轻蔑之色尽褪,但仍保持怀疑。
直到家丁在他耳边,小声道:“吴家少爷坠马伤了那处,也是她治好的。”
王员外闻言,眼中的怀疑被一股跃跃欲试的狂喜取而代之。
好男风的这几年,他也找了不下几十个大夫看诊,想知道为何面对娇弱美人再也提不起兴趣,反倒是对年轻少年兴趣不减。
更是在最近半年,频繁生病。
可惜,都是群庸医,药吃了不少,效果不见,反倒让他越来越不得心应手,有江河日下的趋势。
现在一听,沈青青本事这么大,哪里还顾得上山头和野山菌,这些都算什么东西。
“沈大夫,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还有如此本事。”王员外赶紧让人上茶,再将沈青青请到上首坐下。
他想开口说说心中苦闷,又觉得对方好歹是个女大夫,有些难以启齿,更有种雄风不再的挫败感。
沈青青看出他的犹豫:“员外不方便说,可以找府上的夫人说给我听。”
王员外连连点头,立马冲丫鬟道:“去吧九姨太叫过来。”
这两年,也就相貌最美的九姨太,还能得到他一星半点的疼爱。
死去的唯一儿子,就是这位九姨太生的。
很快,一个穿素白袄锻的年轻妇人走进来,容貌姣好,眉如远黛,只是一双水眸满是愁思,眼睛红肿,看来不久前刚哭过。
王员外见到她这副模样,眉心一皱,儿子死了他比谁都痛心,可每每见到九姨太深思倦怠的模样,他心里更堵得慌。
“好了,有客在,别哭哭啼啼的。”
九姨太朝王员外欠了欠身:“知道了,老爷。”
王员外这才将叫她来的目的说了,然后咳嗽一声,不自在的走了,临了还不忘将屋里的所有下人全部叫走。
屋子里只剩沈青青和九姨太两人。
沈青青:“夫人有话直说,你我都是女子,不用避讳。”
九姨太抬起水眸,诧异对方竟然是个女大夫。
“老爷自从三年前,开始往府上寻觅些年轻貌美的少年,来咱们姐妹院子的时间越来越少。”
说着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恨意,“那些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没日没夜缠着老爷,比暗娼里最下贱的妓子还会勾人,老爷竟真着了他们的道,成日跟他们厮混在一起。”
沈青青问:“狎男妓不是体面的事,府上人丁凋零,县太爷夫人没有劝过员外老爷吗?”
九姨太脸色沉沉:“自然有,县令夫人每回训诫后,老爷也会消停段时间,来咱们姐妹院里,可是……”
说到这儿,九姨太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咬了咬下唇,一副难以启齿又极为挫败的模样。
“可是,员外老爷对你们姐妹等人,完全提不起兴趣。”沈青青替她说完。
九姨太眸光一闪:“你怎么知道?”
想到对方是大夫,如果不是有几分本事,老爷怎么会允许她进府看诊。
她叹口气:“你说的不错,老爷不碰咱们,咱们如何开枝散叶,全是那些狐狸精造的孽,把老爷的阳气全吸光了。”
“最近几个月,老爷的身子骨明显不比从前,光上个月就病了三次,口中生疮,股沟部位红肿流脓,严重时还会腹泻不止,大夫们都说是阴阳俱虚,邪气入体,喝多少汤药都不管,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复发。”
在京都,狎男妓的风气屡禁不止,可在马赛镇这样的小地方,龙阳之癖还是比较罕见的。
九姨太久居内宅不知情,沈青青却知道,王员外八成是得了鱼口病,而且已经到了较严重的时候,不干预的话,情况会恶化得越来越快。
沈青青淡声道:“我
>>>点击查看《收野菜!挖药材!恶婆婆通过异界搞倒卖》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