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沈青青刚从周猎户家针灸回来,就看见钱桂香母女,乐呵呵坐上牛车出了村口。
回到家,问大儿媳妇:“二房两人去哪?”
金玉抢答:“大姐舅舅请客吃饭,她们去赴宴,走得时候可嘚瑟了,说有鱼有肉有精米。”
沈青青眨眨眼:“那正好,中午把筒骨炖了,再把猪油熬了,油渣拿来炒菜。”
赵春华笑道:“我跟娘想一块儿去了,我还想再擀点面条,难得有猪油和骨头汤,不配面条可惜了。”
沈青青点头:“米面都在我屋床底下,宝珠,你娘弯腰不方便,你帮她舀面粉。”
宝珠乖巧跑进屋里,很快舀了半盆面粉出来,邀功似地举到大伙儿面前。
赵春华眉眼弯弯:“哪用得着这么多,过完今天不过了?”
“不多,我看屋后的茴香熟了,正好将剩下的做成茴香包子,给你爹娘也送些过去,她们昨天受委屈了。”沈青青道。
赵春华嘴角裂到耳后根,用力“哎”了一声,乐呵呵进了厨房。
沈青青去老三屋里,给他针灸小半个时辰。
扭伤的脚已经消肿,断裂的肋骨也带上木板夹,用绷带缠绕固定,只是脸肿得更厉害。
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小儿子帅气的颜值。
林永孝跟沈青青想法一样,对着镜子使劲照,时不时唉声叹气,最后无奈丢开铜镜。
“娘,有啥活儿是我能做的,老躺着心里怪愧疚的。”
自有记忆起,还没在床上躺过这么长时间,一时有些不适应。
沈青青没好气道:“你天生劳碌命吗?有福都不会享。用不着你,好好养伤,以后留下后遗症,有你哭的!”
林永孝嘿嘿两声,他就当娘疼他了,更加心安理得躺平。
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道敲门声。
云岭村男男女女,习惯了串门子,大白天院门开着,还能敲门的少之又少,沈青青只能想到一个人。
她走近一瞧,果然是梁淮安。
“婶子,我听说永孝受伤了,来看看他。”
梁淮安将带来的一罐红糖和一对猪蹄递上前。
乡下人就是走动亲戚,也很少会带这么重的礼,大多时候半篮子鸡蛋已经很走心了。
沈青青:“来就来,怎么还带东西,这太贵重了。”
红糖金贵,更何况还是一整罐,猪蹄更不便宜,两样东西就得上百文钱。
梁母是个寡妇,孤身将儿子养大又培养成才,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
梁淮安虽然中了秀才,家中也并未因此富裕多少,沈青青不能收这么贵的礼。
而且她家现在不缺红糖,空间多着呢,但梁家却很需要。
“婶子,不贵重的,永寿兄弟是我好友,他遇险我却没帮上忙,心里愧疚。”
梁淮安身形修长,有股文人风骨,说话的时候和煦如风,很符合沈青青对文人的印象。
“这怎能怪你,你又不在村里,婶子知道,你要是在家,肯定会替老三出头的。”
梁淮安垂首,耳尖臊红,不敢说他当天在家,也听到外头的动静。
但他娘死活不肯让他出门,更不肯他掺和林永孝的事情里,就怕对他日后的前程有影响。
“我去看看永孝。”他逃也似的离开。
林永孝见到好友,打趣道:“秀才老爷来了,我这小屋都亮堂了!”
梁淮安睨了他一眼:“都被打成猪头了,嘴还是不消停。”
林永孝翘着没受伤的那条腿,晃了晃:“因祸得福,你瞧我现在多安逸,我娘连地都不让我下。”
梁淮安也注意到,沈母有些变化。
没中秀才前,沈母冷嘲热讽,说他手无缚鸡之力,是个连地都不会种的书呆子。
中了秀才后,沈母态度大转弯,笑容多了谄媚和讨好,更让人不舒服。
但今天,他再次见到沈母,对方笑容和煦,热情不似作假,难道是因为他拎过来的东西值钱?
“听说,是你娘带村里人去栈道将你带回来的,沈婶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林永孝想起老娘那日如神佛降临,见他从苦厄中解救的场面,心脏依旧止不住剧烈跳动。
他自豪道:“我娘疼我,为母则刚听过没?”
梁淮安牙酸,他难道忘了当初是谁打得他浑身都是伤,又是谁强迫他去服徭役的?
好了伤疤忘了疼,好兄弟记不得,他可都记在心里。
就怕沈氏又在谋划更大的阴谋,梁淮安想带兄弟脱离苦海,也想为那日不能出面帮忙,做出弥补。
“我打算去榆城的文华书院读书,”梁淮安目光灼灼,“永孝,你跟我一起去吧!”
林永孝虎口抵着鼻子,短促轻笑道:“开什么玩笑,我连私塾都没读过一天,文华书院怎么可能要我,你疯了不成?”
“林永孝,你的天赋我比谁都清楚,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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