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绝对没有!”周平安疯狂摆手,眼里的慌乱却暴露了内心。
沈青青想将女儿嫁入大户人家当妾,已经是全村都知道的事。
不然当初卖女儿,就会签死契,而不是十年的活契。
她曾扬言,村里的穷小子不许打她女儿的主意,否则,见一个骂一个。
周家虽能吃饱穿暖,但仅此而已,不是原身理想的金龟婿。
周平安不想在没奔出名堂前,惹沈婶不快。
沈青青是过来人,真情假意一眼就能看出来。
小伙子明显动了春心,却面皮薄不肯承认,她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
周平安见沈青青没有发怒,大着胆子问道:“婶儿,昨天红豆怎么没回家?”
“她不是在城里给主家干活吗?”
沈青青记得原主将女儿卖到五十里外的榆城,牛车来回一趟要大半天功夫,小女儿每月休假都会回家探望母亲,兄嫂。
带些主家赏下来的吃食、衣料,自己日子却过得抠巴巴。
周平安:“昨天不应该是她休息的日子吗?”
他不提,沈青青差点忘了。
是啊,昨天小女儿应该归家的。
“可能是跟人调了班,也可能主家有事耽误了。”
周平安:“她只是烧火丫头,主家有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沈青青耐着性子传授经验:“主家若来了贵客,或是要办宴席,光是迎来送往、备茶备饭就够底下人忙得脚不沾地了,哪还顾得上休息?”
“或者主家有人病了,出了什么意外,贴身伺候的自不必说,外围配合的也要随时待命,仆从各司其职,一旦有人离岗,就会导致人手紧张。”
周平安看她说得头头是道,不解道:“婶子,这些大宅门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她不仅知道,还曾经切身体会几十年呢!
二人边走边说,沈青青时不时观察周围需要的草药:“我听红豆说的。”
周平安恍然大悟,红豆在主家待了快三年,里头的门道想必摸得很清楚。
“婶子,你采的是草药吗?”
周平安以为她上山是来摘野菜,没想到全是些不认识的花草,逐渐琢磨出味儿来。
沈青青没回应,突然望着不远处,眼睛一亮:“找到了!”
她从杂木树下挖出一根长圆形的植物,抖抖泥土,递到周平安面前:“拿回去磨成粉,用滚水煎成药给你爹喝,能缓解他的头疾。”
“婶子怎么知道我爹有头痛病?”周平安一脸错愕。
他爹每到天冷,就会有头疼的毛病,夜不安枕,看了多少大夫都治不了,折磨他好些年了。
周家不经常跟村里人来往,周父有头疾,知道的人不多。
沈青青淡淡道:“我说我会医,你信吗?”
周平安讪笑:“婶子别闹了。”
村里最缺的就是大夫,红豆娘要是会医,为什么他从没听人说过。
这时,林子里突然传来异响。
周平安瞬间神情紧绷,快速手搭弓箭,锐利的目光巡视过后,落在一处灌木丛后。
“呜呜呜……”
有兽类的低吼声,夹在着呜咽传入二人耳中。
周平安一步步靠近,拨开灌木丛的瞬间,弓拉到最满。
隔着三四米的距离,沈青青看到一只被捕兽夹困住的黑狗,正警惕盯着二人,龇牙咧嘴剧烈挣扎起来。
周平安一阵失望:“原来是只狗,咦,好像还是只怀孕的母狗。”
沈青青瞧黑狗有些眼熟,像是几天前,偷钱桂香肉的那只。
腹部鼓鼓的,胸部位置肿胀,同样瘦得皮包骨。
沈青青一下子想到儿媳妇,都是可怜的小家伙。
“它受伤了,流了很多血。”沈青青准备上前的动作,被周平安拦下。
“婶子,小心被咬,母狗揣崽的时候警惕心很强,这畜生看着挺凶的。”
黑狗不知被困了多久,伤口血液发黑,几乎跟毛发融为一体,皮肉外翻样子狼狈,再不治疗恐怕要没命。
沈青青从背篓中挑出几种草药,放在口中嚼烂,又撕下衣角一块布,缓缓向黑狗靠近。
“我帮你上药,你别咬我,答应的话,把牙齿收起来。”
周平安想说畜生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话,却见刚才还凶狠龇牙恐吓的黑狗,舔了舔鼻子,真的收回锋利的牙齿。
不知道是真听懂了,还是认命了。
沈青青试探摸了摸黑狗的背部,见它虽目光警惕,却没有攻击的意思,松了口气。
打算先将捕兽夹取下来,没成功。
周平安想上前帮忙,没想到刚才还温顺的黑狗,突然弓起背,龇牙又呈进攻姿势。
见人下菜碟的小畜生。
周平安在心里骂。
“它怕你,应该是你常年打猎,身上的气息让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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