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筝这是要作什么?”傅玄歌第一时间看见了起身的谭月筝,嘴角不由得轻轻勾起,他的心中早就明白的像是明镜,但是该问的还是要问一问。
见谭月筝起身,袁素琴的俏脸,已经拉下来了几分。
她的心中已经有了些许不好的预感。
谭月筝闻言,千娇百媚一笑,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是极为期待地冲着傅玄歌问道,“太子,不知道月筝能否借袁姐姐的妙曲,为太子舞上一段桃花舞?”
“桃花舞?”傅玄歌兴趣盎然,眼睛都是亮了一下。
“这是妾身亲自为太子所编,只是不知道能否有这个福分与袁姐姐合作呢。”
谭月筝聪明,就聪明在她没有询问袁素琴,从头至尾,她都没有看袁素琴一眼,她看着的,一直是傅玄歌,是袁素琴百般讨好的傅玄歌。
傅玄歌冲着谭月筝眯了一下眼睛,玩味地笑了一下,复又正经起来,亦是有些期待地看着袁素琴,“不知道袁昭媛的意思是?”
太子开口,袁素琴岂有不答应之理?纵然心中愤恨无比,但是木已成舟,她也只能报以娇媚一笑,“若是有谭妹妹伴舞,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其间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就实在是不得而知了。
好在谭月筝也不介意,她本就没打算袁素琴会对自己和善,只是冲她一笑,便挪步到了大殿正中央。
谭月筝挡住袁素琴,她眉头狠狠地皱了一下,想起接下来的封赏定是无她,心中方才稍稍平衡了一些,但无论如何,这曲子,总是要弹起来的。
素手轻抹,琴声乍起。
且不论袁素琴的为人,单说这曲艺,的确是东宫之中再无敌手,便是皇宫之中怕是都卓然于众,琴是好琴,曲是好曲,众人欣赏之余,最为关注的,便是谭月筝的舞了。
傅玄歌一饮而尽杯中酒,也恰在这时谭月筝,终是动了。
衣若彩带,人若惊鸿,随着谭月筝的舞动,花瓣翻飞,她衣服之上的那阵阵清香也是扑鼻而来,一时间大殿之上的酒肉气息都是冲淡几分。
袁素琴心下冷笑,手上曲子又是弹快几分,甚至口中喃喃,“我看你能撑到几时,今日若不让你出丑,我便不叫袁素琴。”
琴声连起,响成一片。
这急促的琴声听得安生眉头微皱,甚是有些气愤地看了一眼袁素琴,这般样子分明是在为难谭月筝,就是不知道自己的主子要如何应对。
怎知谭月筝却是轻轻一笑,浑不在意,衣裘舞动间极有节奏,速度明显的快了几分,但是这也仅仅是与那袁素琴的曲调堪堪相迎。
傅玄歌纵然察觉出袁素琴的刻意为难但谭月筝不慌不乱的表现更是让他赞赏不已,谭月筝一身白衣粉花,飘然若仙,丝毫没有力竭之感,有的只是仙子一般的美感。
琴声再快,袁素琴的十指几乎已经看不清一般,但是她的高明之处就在于纵然已经这种情况却曲调却还是极为流畅,没有丝毫的做作,谭月筝只能勉强跟上,看得袁素琴心中冷笑,但是她还是看不到谭月筝的神情,此刻的谭月筝脸上,竟然带着丝丝的得意之色!
曲调终了,最后的一段在袁素琴的有意为之下极为激昂,谭月筝大开大合,最后一下甚至衣袖猛甩!
也就是在这一刻,那衣服上缀着的繁多桃花,忽的一下散作漫天花雨,从空中落下,将谭月筝衬托的美轮美奂,讶异之声登时四起。
“真美。”江流苏身后,不知哪个不开眼的宫女忍不住赞叹一句,引得江流苏怒目相向,咬牙切齿。
童谣冷冷地看着谭月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心中嗤笑,怕是如今那已经心中怒火乍起的袁素琴到现在都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是费尽心思地阻挠谭月筝,最后怎么竟成了为她做嫁衣了呢?
谭月筝听得大堂上此起彼伏的讶异之声,倒是娇羞一笑,行了一礼,便就坐了回去,袁素琴却是发愣许久,方才在江流苏的呼唤声中幡然醒悟,暗中咬牙,但是脸上不敢有丝毫不满。
“谭昭仪这个桃花舞倒是精巧非凡啊。”傅玄歌忍不住啧啧赞叹,“不知月筝这桃花纷飞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巧做呢?”
傅玄歌这句话拉的声音有些细长,听得袁素琴直冒冷汗,这是在为谭月筝鸣冤怪罪自己为难于她吗?
谭月筝像是没有听懂一般,有些俏皮地得意道,“这衣服上的桃花月筝本就是用极细的丝线绣成,舞到最终的时段,那些丝线早就不堪重负,最终的一下重甩,算是将它们释放掉吧。”
谭月筝并没有指责袁素琴,亦没有借此邀功,这般谦逊倒是使得傅玄歌眼中的赞赏之色愈发浓重。
有了袁素琴与谭月筝的表演,大殿的气氛又是热烈几分,欢声笑语不断。
不论是迎合之声,还是真心欢笑,至少表面上的梁桦殿,已经是一片的其乐融融之感。
“太子。”郭德走到傅玄歌身边,“养心殿那里的烟花已经放过了,咱们这里,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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