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是有人不想让你们知道这药方中有毒?”
傅亦君开口说道。
傅玄歌点头,“父皇圣明,这药方也是甄凡所开,若不是儿臣心中对甄凡有所怀疑,怕是早已经饮下此药,暴毙而亡了。”
说完他又是看了一眼珍妃,“儿臣就怕有心人不信,所以才让郭德百般保护这药方。还好郭德幸不辱命,没有让其损毁。”
他手中举起一张带血的药方,“父皇可以将此药方与甄凡所开的其余药方比对,看看是不是一样的字迹。”
傅亦君点点头,李松水小步快趋,从傅玄歌手中接过那药方,放到傅亦君的桌案上,又从地上杂乱的散落之物中,找出几张方才别的宫殿呈上来的药方。
他对比许久,方才点点头,“字迹的确一样,看样子太子所言,句句皆是实情。”
谭月筝闻言不由得一松,冲着傅玄歌感激地望了一眼,她万万没想到,傅玄歌来了之后,这么一会儿,便将自己锦帕的事情解决,动摇了皇上对自己的怀疑。
只是她发现傅玄歌却是眉宇间丝毫没有松懈。
他死死地盯着甄凡,的确,今日的事情,甄凡方才是所有的源头,只要他铁了心了陷害谭月筝,他不死,这件事情便结束不了。
“这件事明显是有人想要栽赃陷害谭昭仪,想要对付谭家!”傅玄歌高声说道,说完,剧烈地咳嗽几声,咳得谭月筝心中一颤。
他的身体,没有大碍吧?
傅亦君闻言,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傅玄歌一句话说到了他的心里,这件事怎么看都像是谭月筝被陷害,但是难就难在没有丝毫证据说她是被陷害的。
反而甄凡毒杀诸多妃子的事情赫然在目,他又是一个大活人就在大殿之上,看样子若是想得知真相,也只有从甄凡下手了。
傅玄歌说完话,珍妃有心开口,但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将目光飘向左贵妃。
现在跪在那里的是太子,罗紫春必然不会再帮她说话,但是左贵妃不一样,左贵妃膝下便有一个傅玄清,若是太子蒙难,她必然是不介意插上几刀的。
左冰之冷笑,这个珍妃虽然嘴笨,但是不傻,找外援的能力不错,知道求助于自己。
略一沉吟,左冰之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但是不管如何,甄凡是谭昭仪亲自请的太医不假,又是由谭昭仪领着去各宫为娘娘们看病也是不假,甄凡既然受命于谭昭仪,出了事,谭昭仪自然不能摆脱干系了。”
傅玄歌心中不禁怒火陡升,珍妃好对付,但是左贵妃却是人精一样的人物,她说的话,基本句句都在要点上。
果然,她这一说,傅亦君也是点了点头。
“回皇上,甄凡乃是太医院独立的太医,我不过是一个东宫昭仪,何谈受命二字,臣妾不过是请他来为各位娘娘医治,怎知道他心怀不轨谋害皇妃,这件事,臣妾的确是不知情!”
谭月筝也是开口辩解,如今傅玄歌在这里,她终是不再觉得孤立无援了,心中自然也是燃起了希望。
就在这时,珍妃又是开口,“谭昭仪说自己不知情?但是我就知道的情况,却不是这种情况。甚至有人曾听见,那甄凡跟谭昭仪,叫主子呢。”
安生眉头大皱,当初他就觉得甄凡喊谭月筝主子二字有所不妥,毕竟主子二字,不同一般称呼,这其间不外乎缔结了一种极为稳固的关系,二者间的荣辱自然也是挂钩的。
在旁人眼里,自然听起来就像是甄凡所为,都是谭月筝指使。
果然,“主子”二字,使得满堂哗然。
“谁看见甄凡与我叫主子了?”谭月筝抬起头,直视着珍妃,“既然娘娘知道些事情,那便请娘娘将那人请出来,与我对质一番如何?”
珍妃似是早就料到谭月筝会这么说,一笑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真是不巧,甄凡去雪梅宫那日,袁昭媛也是恰巧在雪梅宫呢。”
袁素琴闻言心中不禁大骂这珍妃,本来她们是商定过,袁素琴那日去雪梅宫也不是无心之举,她也乐意在谭月筝受到责难的时候落井下石,但是如今太子在这里啊!
她做的所有事情无非是想要受到太子恩宠,但是珍妃这时候将自己搬出来,那不是逼着傅玄歌厌恶自己吗?
果然,傅玄歌看向后面的袁素琴,眉眼间带着怒色。
谭月筝也是明白过来,自语道,“看样子那日袁素琴百般阻挠,居然是激将法,她料到我对甄凡心怀疑虑,所以想出这办法来激我,让我抛开疑虑,让我自己觉的捡了个宝贝。”
“袁昭媛,可有此事?”
如今的傅亦君已经难辨情绪,他的脸像是被冰冻住一般,只有一幅冷漠的脸,谁都在上面找不到温情,谁都不敢奢望傅亦君的偏帮。
袁素琴见所有人都是望向她,她已然骑虎难下,只能起了身,“回皇上。确有此事,前日妾身去雪梅宫看望谭昭仪,恰巧碰见那甄凡觐见谭昭仪,入了大殿便喊主子。”
谭月筝冷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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