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说的时候,留给我得,只剩下一座孤坟。”
萧妃惨兮兮地笑了一下,带着充盈的嘲讽,“呵呵,那可怜的孤坟的当年便伫立在后花园的一处土地上,按照宫里的规矩,皇宫妃子常在什么的身死,都是要纳入皇陵的。”
“可是那里,所谓的如诗如画的御花园,生硬地伫立着一座孤坟,竟然也是没有人觉得违和。呵呵。”
谭月筝不说话,他的心里,头脑里,正在飞速消化着所有信息。
养心殿到底参与没有?如何参与的?
这把宝剑又有何用?
为何姑姑当年明明被削去封号草草埋了,皇上又要在皇陵中费尽心力仿照雪梅宫修建一处陵寝?
“这把剑,应该是代表着某种权利。”萧妃认真地看着那长剑,“也许这把剑一出,整个萧家都会倾服于这把剑的持有者。或许是只要见到此剑,萧家便是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也要义不容辞。”
她没有根据地自行推断着,“甚至,这把宝剑,与先皇的后手,与先皇的布置都有莫大的关联。”
谭月筝直勾勾地盯着那把剑,心中也是念头丛生。
许是萧妃也是觉得自己今日所说实在太过惊人,信息实在太多,故意让谭月筝缓和一下,不再开口。
“可是月筝还是有一件事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皇上要参与陷害姑姑的事情呢?养心殿参与其中,娘娘可是有证据?”
萧妃摇摇头,“养心殿只是我的推测,而且这件事与皇上。。。。。。”
萧妃正说着,寝宫外面忽然传来萧嬷嬷请安行礼的声音,“原来是珍妃娘娘来了。老奴见过珍妃娘娘。”
“萧妃姐姐呢?得知她染病我过来探望一下。”
萧嬷嬷还没答话,先是呵斥起外面的婢女太监来,“你们这些狗奴才,要你们做什么的?连珍妃娘娘来了都不知道早点通报!”
萧嬷嬷故意声音提着,谭月筝二人听得一清二楚。
萧妃方才本还是一脸温柔地面对谭月筝,下一刻,忽然冰冷起来,纵然病弱,神色明显带着傲人的冷意。
这才是真实的萧妃吗?
而自己,若不是姑姑的孩子后人,怕是这般神情,也是等着自己的吗?
“赶紧走。”萧妃娥眉微蹙,“这个珍妃素来与江千怡交好,今日她若是看见你我密谈,明日你我的关系便会传遍后宫,我倒是无所谓,平日间跋扈惯了,树敌再多也不在乎,倒是你,小可怜一个,若是被我牵连了,因我而横遭陷害,怕是将来我入了黄泉,你姑姑也不会轻饶于我。”
“好。”谭月筝也来不及再多问,拿起宝剑,以自己宽大的锦绣袍子遮住,便要往外走。
“过些日子,你将疫病治好了,安生了之后,你再过来。养心殿的事情,这宝剑的推测,中海萧家与先皇之间的各种关系,我都是一一讲与你听。”
谭月筝站好,郑重地行礼拜谢。
今日萧妃所说的事情,真正做到了为她指出一条明路。
“月筝,谢过娘娘。”
怎知,萧妃一滞,竟然是有些局促的开口,声音微弱,似是嗡嗡之声,“你能不能,唤我一声姑姑?”
谭月筝微微诧异。
萧妃苍白的脸上升起一抹红晕,“以前清云总是唤我姐姐,我却不曾将她当做妹妹,如今想做姐妹,却是再也无缘。你若是愿意,便唤我一声姑姑,也算是帮我喊了她一声,妹妹。”
谭月筝一笑,开口唤道,“姑姑。”
“哎。”萧妃应着,眼角似是有些湿润,“丫头,愿你定能,为你姑姑洗雪冤名,还她一个坦荡清白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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