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至于是不是真的惭愧,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雷垒垒嘴上说道:“都是五雷宗的基本法门,传给道友,也是救我自己。”
他说的是实话。当时传法给齐飞,确实是为了救自己的命,没有什么高风亮节,更没有什么舍己为人。
可他在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得想个法子,把大只佬给绑回去,不过得先逃出越国再说。
三人调息完毕,起身继续赶路。
这一次没有再遇到拦路的追兵,他们从天黑走到天明,从天明又走到天黑。
等到夜色再次降临的时候,风里多了一股海风的味道。
三人眼前一亮,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这一天一夜没有人拦路,他们终于要到了。
海边的沙滩在月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海浪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
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浓浓的咸味,把三人这一路的风尘吹散了大半。
可他们没有急着奔向大海。
因为海边坐着一个人。
一个僧人。
他盘腿坐在沙滩上,背朝大海,面对陆地。月亮悬在他身后的天上,海浪在他面前涌上来,退下去,涌上来,再退下去。
他一动不动,双手自然下垂,搁在膝盖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打坐,又像一尊坐在海边的佛像。
齐飞停下了脚步。
他认得这个人。
三山县的街角,泥泞的地上,那个浑身糊满泥垢、乱发披散的乞丐。也是阿赖耶之中,那尊端坐在金色城池之上、浑身放光的佛。
禅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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