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简陋但透着杀机的武器,点了点头:“射程多少?”
“这是无后坐力设计。发射时,抛射药从钢管后方喷出火焰,抵消后坐力。射手可以扛在肩膀上发射。”周天养指着钢管后部的喷口,“但由于抛射药装量有限,有效射程只有三十米到五十米。而且射手后方十米内不能有障碍物和人员,否则会被尾焰烧伤。”
“试射一次。”李枭下达命令。
一名强壮的士兵走上前,将钢管扛在右肩上。
技术员检查了后方安全区域,随后拉出弹头上的保险销。
“准备完毕!”
“开火!”
士兵双手握住钢管,拇指用力按下击发压板。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钢管后方喷出一股长达数米的橘红色火焰。
一枚带着尾翼的弹头脱离钢管,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平直轨迹,准确地撞击在五十米外的锅炉钢板上。
“轰!”
没有巨大的爆炸火球,只有一声短促而刺耳的金属破裂声。
李枭和周天养快步走到锅炉前。
三十毫米厚的附加钢板上,出现了一个只有大拇指粗细的孔洞。孔洞的边缘呈现出金属熔化后冷却的痕迹。
绕到锅炉背面看去。
高温金属射流在穿透钢板后,将锅炉内部的铁架烧成了一团焦黑扭曲的废铁。如果这是一辆坦克,里面的乘员和弹药这时候已经被全部引爆。
李枭看着那个孔洞,这种粗糙但致命的武器,正是目前缺乏反坦克炮的西北军最需要的近战利器。
“我给它定个名字,叫铁拳。”
李枭转头对周天养说:“抽调人手,加急组装一百具铁拳。配发实弹和操作手册。”
“通知赵二愣。让他在热河准备接收这批武器,连夜向东穿插,赶往山海关。”
李枭抬头看了一眼飘落的雪花。
“山海关的这个年,不会好过。这批东西,算是我送给日本人的跨年贺礼。”
……
十二月三十一日,夜,渤海湾的海风夹杂着雪粒,疯狂地拍打着山海关古老的城墙。
长城第一关的南门外,是一片荒芜的开阔地。城门内侧,东北军第九旅的士兵们正缩在用沙袋垒成的战壕里。
他们身上穿着旧棉衣,许多人的耳朵和手背长满了冻疮。为了抵御严寒,士兵们几个人挤在一起,互相搓着手。
几天来,驻扎在附近的日军守备队不断在防线周围鸣枪挑衅。长官下了死命令,没有命令不许开枪,更不许后退一步。
何柱国部的第九旅营长王铁汉,巡视完阵地,回到城墙根下的一个避风处。他搓了搓脸颊,从口袋里摸出半截烟屁股,凑到马灯上点燃。
就在这时,城门方向传来一阵低沉的汽车马达声。
几辆没有任何标识的带篷卡车,在东北军哨兵的引导下,缓缓驶入阵地。
卡车停稳,从车篷里跳下几十个身穿全白色连体雪地伪装服的人。他们脚上穿着带有防滑胶钉的厚底皮靴,手里端着带有弹鼓的短管冲锋枪。
走在最前面的人拉下盖住半张脸的防风面罩,露出一张冷峻的脸。
正是赵二愣。
王铁汉扔掉烟头,走上前。他看着这支装备精良的队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兄弟,哪部分的?”王铁汉问。
“西北军,赵二愣。”赵二愣掏出军官证递过去。
王铁汉看了一眼证件,还给赵二愣,苦笑了一声。
“你们大西北的兵,穿得真暖和。这鞋子,踩在雪地里一点声都没有。”王铁汉看着自己脚下的布鞋。
赵二愣没有接话,他挥了挥手。
特战队员们从卡车上抬下一个个长条形的木箱,放在城墙根下。
“天气冷,吃点热乎的。”
赵二愣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几个铁皮罐头,递给王铁汉和周围的几个东北军士兵。
王铁汉接过罐头,发现罐头底部有一根拉绳。赵二愣示范了一下,拉动绳子。罐头底部的生石灰和水混合,瞬间发生化学反应,散发出滚烫的热量。
不到两分钟,罐头里的红烧肉和米饭就热透了。
王铁汉打开罐头,肉香在寒风中飘散。几个几天没吃过热饭的东北军士兵咽着口水,大口地扒拉着罐头里的食物。
王铁汉吃了一半,停了下来,看着黑漆漆的城外。
“兄弟,你们大西北的兵,不该来这儿。”王铁汉的声音有些沙哑。
“九一八的时候,我在奉天。上面的长官一道命令,我们几万人连枪都没开,就退进了关内。这大半年来,走到哪都被老百姓戳脊梁骨,骂我们是逃跑将军。”
王铁汉猛地把手里的空罐头盒砸在地上。
“这次不一样了。这后面就是平津,退无可退。长官说了,咱们这几千人,就算全死在这儿,也要给东北军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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