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大门洞开,冷冽的穿堂风呼呼地灌进来,像是要吹散这院子里积攒了六年的陈年秽气。
林阳脱掉了那件用来遮掩的旧军大衣,随手搭在警卫员小李的臂弯上。
里面是一身合体剪裁丶面料挺括的深灰色将校呢制服。
金属纽扣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肩膀上那两枚金色的军衔,虽然因为保密原因被处理成了暗纹,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严,却让整个大院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院里的邻居们看着林阳,感觉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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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衣服穿在身上,他整个人都变了。
那种气场,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阴人算计的少年,而是一把出鞘的丶见血封喉的利刃。
「这就是那个林阳?」
阎埠贵躲在自家门口,连镜片都滑到了鼻尖上,他颤抖着手往回推,却怎麽也推不动。
「这一身行头……哪怕是咱们厂里那些最大的领导,怕是也穿不出这个味儿吧?」
二大妈缩在阴影里,连呼吸都忘了。
她以前觉得二大爷刘海中那身中山装最威风。
可现在一看林阳,只觉得刘海中那个「纠察组长」的架势,简直就像是跳梁小丑。
那是真正的权势薰陶出来的气场。
「他到底是什麽级别?」
刘海中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扶着墙才没软下去,「这一身将校呢……哪怕是在省里,那也是能坐上头把交椅的存在啊!」
傻柱呆滞地站在自家门口,手里还攥着那只豁口的饭盒。
他看着那个站在院子中央丶如同众星拱月般的少年,只觉得嗓子眼发乾,嘴里那股苦味儿怎麽也咽不下去。
曾经他觉得自己能欺负林阳。
现在他意识到,两人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那是云端之上的神祗,和泥潭里的蝼蚁。
秦怀茹靠在门边,她的手指死死扣进门框里,直到指甲断裂都没察觉。
那种绝望不是因为林阳的身份,而是她意识到自己这六年的算计全成了笑话。
她想过的富贵生活,原来人家唾手可得。
「阳阳,咱们这是要回家吗?」暖暖仰起头,天真地看着身边的哥哥,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与依赖。
林阳看着那些禽兽们瑟瑟发抖的样子,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他不需要炫耀,也不需要证明。
在这个四合院里,他早就是唯一的真理。
他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身上停留了半秒。
仅仅半秒,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那双锋利的眸子对视。
「回吧。」
林阳温和地摸了摸暖暖的头,转头看向身后的警卫员。
「把那两箱东西搬进来。」
「顺便给院里的邻居们发点年货。」
「算是补上这几年的亏欠。」
「好的,林工。」
两名警卫员大步向前,从后备箱搬出两个红色的沉重木箱。
那木箱被放在了中院的石桌上,箱盖打开,里面全是崭新的毛巾丶香皂丶还有一包包特供的点心。
院里的人眼都直了。
那是他们见都没见过的好东西!
「这就当是给大伙儿的赔罪礼了。」
林阳声音冷清,不含一丝温度。
「只要以后别来我这儿找晦气,大家还是好邻居。」
「要是有人不知死活……」
他顿了顿,并没有说下去,只是那一记随意的眼神扫过,就让所有人的心跳瞬间停滞。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但偏偏,没人敢反驳。
林阳转身,牵着暖暖的手往家走。
两人经过傻柱身边的时候,傻柱就像是被火烫了一样,连连后退,甚至把自己绊倒在了门槛上。
那副狼狈样儿,简直让人没眼看。
「哎,柱子叔,小心点。」
林阳嘴角噙着笑,脚步都没停。
「这路滑,千万别再摔了,不然没人给你掏粪,你可得饿死。」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咬着牙,眼睁睁看着他走进东厢房。
房门一关,那股子摄人的压迫感才稍稍散去。
「这……这小子真的是林阳?」
阎埠贵靠在门边,浑身冷汗湿透了内衣。
他感觉自己的后半辈子,可能都要在那两双冷冰冰的皮靴踏地的声音里度过了。
「这是造了什麽孽啊,让这麽个活阎王回来了。」
「行了,都别看了!」
易中海黑着脸,从人群里挤了出来,眼神阴冷地扫过周围那帮没出息的邻居。
「看看你们那点出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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