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逼得实在没办法了,心里一阵烦躁,突然恶趣味发作。
我转过头,对着那些记者的话筒,用一种从容的甚至带着几分神秘的语气说道。
“关于父神的这个终极猜想,我其实已经发现了一种真正美妙绝伦的证明方法。”
听到这句话,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像铜铃一样大,连呼吸都停住了。
紧接着,我趁着他们发愣的功夫,一把扒住火车的扶手,跳上了缓缓开动的车厢。
我探出头,冲着站台上那群呆若木鸡的人大喊补上了后半句。
“可惜我现在没时间写出来了!因为我的火车已经开了!回见!”
……
这句话,随着第二天报纸的刊登,瞬间名扬天下,成了大夏学术界近年来最著名的一个梗。
后世的无数史学家和数学家,对我在火车站留下的这句话进行了各种深度的剖析。
有人说我是为了向世人展示天才的傲骨;有人说那是我在进行某种深邃的哲学暗示。
但今天,作为当事人,我在回忆录里跟你们交个底。
其实那时候,我根本就不确定能不能把那个猜想彻底解出来!
那不过是我被催得受不了了,为了缓解压力,随口瞎编的一句调侃和玩笑罢了!
大夏的学者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我们有着父神作为绝对的心灵寄托,我们知道自己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所以,在面对那种极致的压力时,我们偶尔也会用这种玩世不恭的方式来给自己松松绑。
不过,玩笑归玩笑,命运似乎真的很眷顾我。
在随后的几年里,大夏的数学界迎来了几次工具上的迭代。
在一次极其偶然的跨学科交流中,我从流体力学的偏微分方程里,突然领悟到了一种全新的数学解析工具。
这把工具,成了劈开那座高山的最后一把利斧。
神谕纪元三五二一年。
我三十岁。
在这个正值体力与脑力绝对巅峰的而立之年,我推掉了所有的会议,辞去了祭司院的日常职务,将自己死死地锁在了学宫的数学研究室里。
我看着黑板上那行父神留下的悬赏。
我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了粉笔。
发起最后的冲锋了。
……
大夏帝国,第十二版中学生课外选读数学篇41——《朱志新回忆录》节选(1)。
>>>点击查看《这个文明有神眷顾》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