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变魔术一般的神奇现象,配合着何木严丝合缝的质量守恒推导,彻底征服了大夏的学术界。
【神谕纪元·三〇三九年(夏·六月)】
大夏祭司院正式下达大祭司令,大夏学宫祭酒亲自宣布。
化学,正式脱离格物院,成为一门独立的高阶学科。
大夏学宫【化学院】挂牌成立!
年仅十七岁的何木,凭借其开创性的理论和实验,被毫无争议地推举为化学院的首任副院长,院长由一位德高望重的工匠院院长兼任挂名,何木主事。
待一年后何木熟悉学院运作后正式就任院长一职。
大夏的科学树,在物理的参天大树旁,又生生拔起了一棵通往微观与物质本源的参天巨木。
……
就在王都的学术界因为化学的独立而沸腾之时。
在祭司院里面,一项关乎大夏千万底层百姓命运、甚至将在未来无意间拯救大夏数学界的伟大工程,也终于宣告完工。
【大夏注音符号的诞生】
半年多前,大祭司鉴于大夏汉字繁难、蒙童识字率增长停滞的困境,下达了半年内编纂注音符号的死命令。
祭司院音韵司的学者们日夜赶工,终于从浩瀚的大夏文字中,提取出了最基础的发音规律。
他们舍弃了复杂的偏旁部首,创造出了一套由三十六个基础符号组成的注音系统。
这套符号非常奇特。
它们看起来极其简约,有的像是一个圆圈缺了一角,有的像是两根交叉的木棍,还有的像是一道弯曲的流水。
这套由大夏学者独立研发的注音符号,在形态上,主要由常用字的内容简化而来,而且竟然与拉丁字母ABC产生了惊人的趋同进化!
这是必然的。
因为当人类想要追求书写速度的极致、要求笔画最少且不相混淆时,几何图形中的简单曲线、直线和折角,就是最终的答案。
虽然它们不叫ABC,大夏人称其为啊(ㄚ)、波(ㄅ)、呲(ㄘ)……,但这三十六个符号的出现,彻底改变了大夏的蒙学教育。
神谕纪元三〇三九年,秋。
第一批带有注音符号的《大夏标准字典》通过活字印刷术,如雪片般发往全国的每一座蒙学堂。
“不用再死记硬背了!拼出来就能读!”
大夏的识字率,在这一套简单的符号面前,开始以雪崩般的速度急剧上升。
然而,音韵司的学者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为了教小孩识字而创造的这套三十六个小蝌蚪符号,最先在学术界引发疯狂追捧的,竟然不是文学院,而是数学院!
……
大夏学宫,数学院。
四十九岁的陈鸿风,此刻正站在黑板前,给一群最顶尖的数学博士和学子们讲解他一年前创立的《微积分》。
黑板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大夏的汉字。
“我们将‘甲’的变化量,除以‘乙’的变化量……”
陈鸿风一边写,一边擦汗。
太累了。
自从微积分创立以来,虽然解决了瞬时变化和不规则面积的计算问题,但大夏数学界却陷入了一个极其痛苦的书写泥潭。
大夏的代数符号,一直沿用的是天元、地元或者甲、乙、丙、丁。
在简单的方程里,这还没什么。
但是,到了微积分这种需要进行复杂公式推导、多重嵌套和高阶求导的领域,“甲乙丙丁”的劣势彻底暴露了。
笔画太多了!
随便写一个复杂的积分公式,黑板上就挤满了方块字。
诸如:“求天元自乘之积,于地元自一至五之总和……”
一段话写下来,不仅手酸,而且极其容易看错行,排版更是灾难。每次推导一个长公式,光是写这些代数字符,就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思维的连贯性被严重的书写负担生生打断。
“老师,这黑板写不下了。”
一名正在抄笔记的博士生甩了甩发酸的手腕,苦笑道,“我光是写这满篇的甲和乙,笔头都快秃了。咱们就不能找几个简单的符号来代替吗?”
陈鸿风停下笔,看着这满黑板拥挤的方块字,也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难啊。要找一套笔画极简、又不能和现有的数字混淆的符号,谈何容易?总不能画圈圈和方块吧?”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了。
陈鸿风的小孙子,一个刚刚上蒙学七岁的孩童,跑进来给爷爷送水。
小孙子的手里,正拿着一本新发的带有注音符号的识字课本。
“爷爷,喝水。我今天学会写新符号了,可好写了,一笔就能画完!”
小孙子炫耀地把课本摊在桌上。
陈鸿风端着水杯,无意间瞥了一眼课本上的那些注音符号。
“ㄚ、ㄅ、ㄘ、ㄉ、ㄜ……”
线条流畅,笔画极简,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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