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老陈开着的宾利汽车,赶到了兰芳园。
抬眼看着路边兰芳园的门口,兰芳园的绿色铁皮档口支在街边,锈迹斑斑的招牌斜斜挂着,“兰芳园”三个红字被油烟熏得发暗。
门外 already 排了半条街的人——穿白衬衫打领带的中环上班族、拎着藤篮的街坊阿婶。
穿短裤的码头苦力、刚下夜班的报社记者,还有几个穿西装、压低帽檐的豪门子弟,混在人群里不显眼。
王凯带着潘明智走了过来,老陈先去停车,要一会才能过来。
还没有到门口,王凯就听到店内,那繁杂的点单声,还有伙计用潮州话、粤语高声喊:
“奶茶一杯!冰走!”“奶油多一个!烘底!”“捞丁加鸡扒!快!”
王凯几人来的不是最早的,只能排在人群后面排队,老陈把汽车停好,我赶了过来。
三人排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排到了他们,老陈快走一步,帮着推开店门。
走进店内的瞬间,湿热混着浓香扑面而来——丝袜奶茶的醇厚、烘多士的焦香、淡奶的甜润,让人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狭小铺子里人头攒动,旧风扇在头顶吱呀转动,吊扇叶上沾着薄薄一层油烟,泛黄的白瓷砖墙被岁月熏得温润。
扫视了一圈,看到刚空出来的一张桌子,三人走过去坐下,马上有伙计走过来。
“先生吃点什么?”
王凯扫了一眼墙上的餐单,转头对着伙计说道,声音沉稳;
“一杯热丝袜奶茶,少糖,一份葱油猪扒通心粉。”
老陈一看就是老顾客,他也没有去看餐单,语气带着随性;
“我要冻鸳鸯,走冰,再加一个酥皮菠萝油,烘底。”
伙计迅速记下,最后看向潘明智,潘明智虽然在港岛待过,但也没来过茶餐厅。
所以也是强装镇定,语气淡淡开口;
“热奶茶多奶,一份奶油猪仔包,另外加一份鲜牛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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