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已经知道她和周宴临没有实质发生,他还是担心,他不想别人碰他的宝宝分毫了!他刚把宝宝洗干净。
纪柔的身上,是昨晚他亲手涂上的晚香玉的香气。混合着她自己独有的体温,融合成一种致命诱惑的气息,让他快要发疯。
他想她想了多久?
一次次都忍到极致,顾忌着两人之间的隔阂没碰她。
“宝宝……”他埋在她耳边,每一个字又轻又重还带着颤抖。
“宝宝……”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让纪柔的耳朵很痒,像是无数小蚂蚁,排着队,往她耳朵里爬。
那蚂蚁的细细的小脚还踩在她皮肤上,密密麻麻有电流一样,让她战栗不至。
“你是我的了。”他又深深闻一口,呢喃道,“我真的好喜欢你……”
“你好香……”
纪柔感觉自己在发抖,又好像不是自己,是抱着她,托着她的这具身躯在抖,控制不住的。
曾经那个疏离、有礼的程先生好像不在了,纪柔想起在墨香斋那晚,她坐进他怀里,他还让她穿回衣服不动如山的样子。
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纪柔感觉耳垂被他温热的舔了一下,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
“宝宝,我想要你……”他的声音黏腻又沙哑,“晚上……可以吗?”
他的问的小心翼翼,那渴望浓稠溢满双目。
纪柔被他的眼神烫的瑟缩到他怀里。
她靠在他怀里,脑子里却突然清醒而寒冷起来。
拉拢周宴临的任务已经结束,她还有多少价值?
这些上位者,用完就弃的棋子还少吗?
她下意识攥住了程既白的衣襟,紧紧的。
她必须、也只能抓住程既白……
虚情假意又何妨。
“可以吗?宝宝。”他还在一点一点轻啄着她的脸。
他真的……这么喜欢她了吗?
纪柔觉得奇怪。
明明以前的他那么克制,而现在却在她耳边一遍一遍说着喜欢、想要。
不过,感情的事,谁又说得清呢。
再爱的爱,也可能会有感情消散的一天。
至少此时此刻。
她好像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这个男人那溢出来的爱意。
像一池温热的泉水,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让她稍有了点安全感。
她仰头看他的眼睛,那里——原始的渴望汹涌如潮。
也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依靠。
既然他这么想要,那她就成全他,满足他——
纪柔软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
晚上,周宴临去了云和。
包厢里,他一个人坐着,手里摇晃着一杯威士忌,眼神有些放空。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今天上午在办公室的场景,那个女人,一脸正经地把报告放在他桌上。
那天书房,她从桌子上跳下来,跪在他怀里说,要给他一份报告时。
他以为她所谓的“报告”不过是某种取悦他的手段。
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一份足够有说服力的报告。
这份报告是谁做的?
或许是别人,但并不重要,他的报告不也都是团队写的?
重要的是,她能开口指出「入场时机」。这是题眼。
她说的清醒又笃定。
并非照记照背的死板姿态,完全让人相信,这是她的思维,她的想法。
她从来以掌控情绪欲望博出位的姿态出现,但此刻,他才发现。她远远不止于此。
她,永远让人猜不透,她的另一面,下一个动作。
每当你觉得她顺从了,她会突然露出乖戾的爪子。
每当你觉得她冷漠了,她又会用那种软糯的声音喊你。
她柔软又带刺,扎人又粘手。
她的掌控也从不真的践踏他人,而是恰到好处地撩拨着你的底线。
女人,美丽的、聪明的,他真的见过许许多多。
什么东西多了之后自然不稀奇。
难道像底层那些男性一样看到个美女就眼睛黏住?
激起他好奇的女人也不是没有,但经不起探究。
通常是看着学历高、光环盛的女性,其实简单到可怕,一眼就能望到底。
无论,男人还是女人。
最有魅力的时候都是隔着距离让人好奇的时候,距离近了发现也不过如此。
女人嘛,都是那样的构造。还能多出一个器官来?
好玩的玩具难寻,有趣的女人也不多见。
至少到现在为止,他还没遇到下一个比纪柔更有趣的。
他想着那二十万的「债务」。
这女人居然拖了他那么久。
更让他震惊的是,直到现在,她都没有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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