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说:“因为我想你只属于我。”
“你喜欢我吗?”她看着他的眼睛,终于问出了口。
程既白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动作亲昵又自然。“我当然喜欢你,宝宝。”
他的声音很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可纪柔听着,却觉得不够。
欢喜?什么样的喜欢?喜欢一个藏品?喜欢一朵花?
这种喜欢,太廉价,太轻易。
就像程既白看上一件漂亮的瓷器,喜欢它的釉色,喜欢它的器型,但这份喜欢,随时可以转移到下一件更精美的藏品上。
她想,自己的野心很大,但也可以很小。
她不想要钱,但如果能得到一份程既白给的专一和安稳,她也觉得满足、足够。
“你家里会同意你娶我吗?”她问的很直接,她不再问爱、不再问专一,直击最现实的问题。
而这个问题,程既白无法回答。
这个女孩,太清醒了。
她不再沉溺于“情侣”的幻梦里。
她亲手戳破了亲密、亲昵的泡沫。
纪柔看着沉默的程既白,感受着他僵硬的手。
心里很空但非常痛快。
装什么亲密呢?
她笑着说,“既白,你不是说完成周宴临的任务后,会问我要不要在一起吗?”
“你说的在一起,难道只是我属于你, 但你还是你?我甚至进不了你的家门?”
他可以陪她逛街,牵她的手,温言软语的哄着喊着宝宝。
她可以住进他的房子,穿他买的衣服,睡在他的床上。
但她能不能进他的家门?永远站在他的身边?
程既白没想过,或者说,他刻意回避了这个问题。
男人,最擅长逃避。
纪柔扯了扯嘴角,“走吧,既白。”她主动拉他的手,好像她什么也没说过,也不在意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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