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融没有说话,房间里寂静无声。
他确实是带着磨砺她的想法,他好奇,他想看她在一步步困境中会长成什么样。
脆弱的坚韧。绝境的反杀。
而现在,他看到了。
对面的女孩穿着柔软的睡衣,无害的娇躯,那双清澈的眼却透着泠冽寒意。
她不再忍受不愿,她有自己意志,她想要掌控。
而他,被亲手磨出的刀反噬了。
他后悔吗?愧疚吗?
不存在的。
他不仅不后悔,反而感到难言的成就感。
多么出色的杰作!
但他现在有点疼,他忍着麻麻的痛没啃声……
纪柔见他不说话。眼神突然放柔下来,小心的看着他。
“穆先生……”她声音软软,雾蒙蒙的眼像是受了委屈但心酸忍下,“其实我不怪你,人总要成长的。”
“如果没有那七天,我也学不会怎么保护自己。”纪柔低下头看了眼他的伤处。
……
(删除段落)
……
他咬牙切齿的低声在她耳边,“等我好了,让我看看,你在我床上能哭的有多漂亮……”
“要是你把我弄坏了,这辈子……”
“要是坏了,我会负责的。”纪柔低下头,像是有点不好意思。
穆融轻哼一声,开门出去,复又想起什么,他掏出内侧口袋里的红包递给纪柔。“你的这份。”
看来还不算太小气。
纪柔接过红包,心里想着。
穆融走后,纪柔终于安心睡去。
第二天醒来,天光大亮。又是无所事事的一天!
她看到桌前空荡荡的。
想到昨天没有完成的画,还有那些用了很久、顺手的笔墨都落在了般从洲那。纪柔就觉得灵魂都缺失了。
但今天才大年初二,网购停运,画材店也关着门,新的也买不到,还是得问他拿回来。
她没有般从洲的联系方式,想了想只能让穆融帮忙联系一下。
直接开口肯定不行,而且,昨晚…她那一脚……
电话响了一会才被接通。
“喂……”
“穆先生,我是纪柔。”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试探的关切,“那个……你去医院看过了吗?还疼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后传来穆融变得严肃的声音:“真的不行了。你昨天太用力了。”
纪柔一下慌了,手脚有些发凉。
真的不行了?是不是在骗人?但男人没必要用这个骗吧?
昨天为了挣脱他的禁锢,她情急之下确实用了点力,当时他闷哼一声松了手,虽然后来好像还能跟她开玩笑。
但毕竟,那是男人的***,听说极其脆弱。
“那、你现在在哪?”纪柔急切地问。她必须亲眼去看看。
愧疚有一点,更多的是害怕。万一真把他踢坏了,穆家那种权贵家庭,还不把她撕了?
“在家。”穆融报了一个地址,纪柔挂了电话,赶紧打车过去。
车子停在东交民巷的一栋灰色小洋楼前。
这里曾是使馆区,街道干净肃穆,两旁是光秃秃的梧桐树。这栋小洋楼并不张扬,却透着一股沧桑威严。
管家早已等在门口,见到纪柔,恭敬地引她入内。
屋内的装修是极简的新中式,红木地板光可鉴人,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纪柔被领上了三楼的主卧。
房间很大,采光极好。穆融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丝绸睡衣,半靠在床头,正在看一份文件。他的脸色看起来倒还正常,只是眉头微蹙着。
“穆先生。”纪柔走到床边,试探着问,“您……没去医院吗?”
她还是有点不相信,毕竟又看不到,还不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穆融摇了摇头,“301的保健医生昨晚已经来看过了。”
“医生怎么说?”纪柔有点急切的问。
穆融语气很平静,“软组织挫伤,充血水肿。医生说,伤到了根本。”
“这种伤没法治,只能卧床静养。少则两周,多则……不好说。”
这和纪柔刚刚来的路上,在网上查的信息完全对上了。
这种伤确实可大可小。万一真的有了后遗症……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纪柔有点低沉懊恼的道歉。
“对不起有用吗?”
“我……”纪柔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昨天说了要负责的。”
纪柔默了……确实是她说的。她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既然要负责,那就拿出点诚意。”穆融靠在枕头上,一副赖上她的样子,“我现在动不了,身边也没个贴心人。反正过年期间云和也没事,你就住这儿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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