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心里有点紧张。
但这东西已经换给穆融了,他想怎么用,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算了,敢做也敢当。
纪柔心里想好,就开始烫盏温杯。
没一会,程既白进来了。纪柔抬头想和对方无声打个招呼,毕竟他是为了自己的事而来。
但一抬头,纪柔就发现程既白视线正落在墙上。
那是——
她的《风雨墨竹图》。
一时间,心真的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一直想着笔筒的事,居然忘记了这一茬!
她画完这幅画第一时间拍照发给程既白求安慰,又因此去了山寺,有了那隐秘、灵魂共鸣的一晚。
而现在……这幅画挂在了穆融的书房里。
这种感觉,简直比“背叛”还要让人羞耻。
就像是把写给一个人的情书,转手又送给了另一个人,还被两人当场撞破。
会不会因为这个程既白不要她了。
纪柔一边煮茶,一边悲愤欲死。
真想遁地而走。
明明和两人都是纯洁关系,却能引发这种恐怖的修罗场。
程既白看了茶案旁的纪柔一眼,小姑娘正低着头,耳朵尖都红透了。
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穆融坐在书桌后,观察着两人的神色,空气中微妙的气氛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嘴角噙着笑,招呼道,“既白,坐。”
然后转头看向纪柔,“还不上茶? ”
纪柔赶紧应声,端上茶水。
走到两人旁边时,她觉得自己的脸肯定已经红得不像话了。
就在纪柔把茶放到程既白手边时。
程既白突然开口,“这笔筒,怎么跑你这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只笔筒上,平静扫过纪柔,最后才看向穆融。
纪柔差点把茶水打翻,还好,半年多的训练她的肌肉记忆已经很稳,安稳把杯子放下。
穆融显然愣住反应了一下,“这是你的?”
他眼睛扫过纪柔。纪柔正低着头。
程既白端起茶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那倒不是。是纪柔的。”
他咬重了“纪柔”两个字,看向纪柔。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戏谑。
纪柔继续装死,眼观鼻鼻观心。
穆融笑了。
“哦……”他指尖摩挲着笔筒的边缘,“那这个现在属于我了。”
程既白挑眉:“你买的?”
“换的。”穆融语气随意,“用了樽雍正祭红釉小杯,你觉得,值吗?”
程既白闻言,看了纪柔一眼。
倒是会做生意。
“还可以。”程既白给出了评价。
两人又弯弯绕绕地聊了几句时局,却始终没有提自己的去向。
纪柔不由有点着急。
难道因为画和笔筒的事,程既白对她失望了?
茶还没凉,但她又换上一杯新的。
程既白看了纪柔一眼,终于开口,“让纪柔跟着我吧。”
纪柔低着头,心中一喜,竖起耳朵听。
穆融靠在椅背上,隔了一会,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既白,这可是我后院的人。她和云和签的可是五年的协议。”
“而且,我培训她可花了不少劲……”
正当纪柔听的认真。
穆融突然看向她,“纪柔,你先出去吧。”
纪柔没走远,就站在外面回廊看着窗外。
天气已经很冷了,后院的银杏叶落了一地。
约莫二十分钟,程既白出来了。
他神色如常,对纪柔低声说,“你先进去。”
“我在侧门等你,东西收拾好直接出来。”
说完,他便大步离开了。
纪柔愣在原地。
这是……成了?
这么快?
她虽然信任程既白,既然他答应了自己,就肯定能把她带出来。但现在就直接收拾东西离开,也太让人措手不及了。
来不及多想,她推门进了书房。
穆融正站在窗前,背影看上去有些深沉。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便直截了当地开口:
“我已经答应既白,把你借给他了。”
借?
纪柔还在想着“借”是什么意思。
穆融直接解释,“合同还在我这,基本工资照发,你跟着程既白。”
纪柔更不解了:“先生,既然我不在云和做,为什么还要拿云和的工资?”
这不合规矩,也不合逻辑。资本家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穆融看着她眼里透着疑惑的样子,走到她面前,手指虚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点击查看《京圈玛丽苏:顶级权贵全沦陷》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