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停留超过十秒,你再开口。不用多说,只提年代和作者,点到为止。”
纪柔点了点头,走向那墙。
站在那几幅画下,她手中无一物,身边无同伴,就那么孤零零站着。空旷的宴会厅内,只有往来走动的服务员。内心的慌乱有点无从着落。
她下意识挺的越发笔直,双手交叠。
终于有宾客陆续入场。
大多是中老年男性,穿着低调的夹克、中山装,但身上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度。偶尔有两人在画前驻足,又很快走过。
也有两三个宾客停在画前,指着画低声交谈几句,纪柔听着他们的谈论,判断着时机是否该适时开口。
好几次,她都感觉自己应该开口,但很快他们又转身离开。她只能闭上嘴保持沉默。她以为自己会这样站到宴会开始。
一名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和他身边的同伴停在《溪山行旅图》摹本前。
“这山势怎么看着像北宋的,但这墨色又偏明代的路子。”两人讨论,语气不太确定。纪柔的心跳有些快,攥了攥手心。
她上前半步,指了下画角不显眼的印章:“这是乾隆石渠宝笈的收录印。董其昌在题跋中提过,虽仿北宋范宽笔意,但用墨确实更偏向他主张的淡墨轻岚,意在润泽,少了几分北宋的斧劈皴的刚硬。”
两名转头看向她,听完又看了看画,点了点头:“原来是董其昌的笔意,难怪。”两人不再多言,转身入席。
纪柔退回原位,掌心微汗,总算觉得自己站的更名副其实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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