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兹从一开始的警惕、担忧,到后来的无语、麻木,此刻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它默默地飞到酒柜顶上,用翅膀捂住了脸。
它英明神武的小姐,和这个深不可测的危险分子,刚才还一副剑拔弩张、你死我活的架势,现在居然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一起喝得烂醉如泥,还讨论起谁收谁当小弟/师父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
这世界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知道过了多久,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
“客人,请问还需要加酒吗?本店快要打烊了。”是酒保礼貌的声音。
胡杨虽然喝得晕晕乎乎,但残存的理智和对“付钱”这件事的条件反射,让他瞬间清醒了一点点。
他调动一丝剑气值,如同冰水淋头,将醉意驱散了大半,眼神恢复了清明,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醉酒的红晕和迷离。
“不用了,结账。”他扬声说道,声音还带着点沙哑。
酒保推门进来,看到包厢里的景象——英俊的黑发青年衣衫微乱,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地靠在沙发上。
而他旁边,那位衣着华丽,但此刻发髻松散、眼罩歪斜、小脸酡红、正毫无形象地靠在他肩膀上打瞌睡的金发少女……
酒保立刻眼观鼻鼻观心,什么也不敢问,什么也不敢说,恭敬地递上账单。
胡杨看也没看,摸出一袋摩拉扔过去:“不用找了。”
“谢谢惠顾!”酒保接过沉甸甸的钱袋,心中凛然,不敢多待,立刻躬身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菲谢尔均匀轻浅的呼吸声,和胡杨逐渐平复的心跳。
胡杨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低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睡得正香,甚至嘴角还流下一丝晶莹口水的菲谢尔。
少女卸去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睡颜恬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因为醉酒而泛着粉红的脸颊像个熟透的苹果,看起来比平时那副中二傲娇的模样可爱多了。
“啧,麻烦。”胡杨嘀咕一声,但还是小心地扶正她的身体,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喂,醒醒,小艾咪,该回家了。”
“嗯……唔……奥兹,别吵……本皇女要就寝了……”
菲谢尔迷迷糊糊地挥了挥手,嘟囔着,眼睛都没睁开,反而更往胡杨怀里缩了缩,寻找着更温暖舒适的位置。
胡杨:“……”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扶起她。菲谢尔整个人软绵绵的,几乎站不稳,全靠胡杨支撑。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胡杨在她耳边问。
“家……?”菲谢尔半睁着迷蒙的绿琥珀色眼睛,看了胡杨几秒,似乎才认出他是谁,含糊地“噢”了一声,然后报了一个地址,是蒙德城靠近城墙的一处安静街区。
胡杨架起她的胳膊,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拿起她掉在地上的华丽小坤包,对停在酒柜顶上,正用复杂眼神看着他们的奥兹点了点头:“带路。”
奥兹拍打翅膀,无声地飞了起来,在前面引路。
虽然还是没搞懂这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眼前这个危险家伙并没有伤害主人的意思,相反好像要带她回家,奥兹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深夜的蒙德街头,出现了这样一幕:一个黑发青年,搀扶着一个衣衫华丽却有些凌乱,醉得东倒西歪的金发少女,在清冷的月光和稀疏的灯火下,慢慢走着。
一只漆黑的乌鸦安静地飞在他们前方。
菲谢尔几乎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胡杨身上,脑袋靠在他肩窝,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拂过他的脖颈。
她偶尔会含糊地说几句梦话,比如“幽夜净土……”、“奥兹,我的眷属……”、“父王……母后……”,然后又会无意识地抓紧胡杨的衣襟。
胡杨一手稳稳地扶着她,感受着怀中少女柔软温热的身体和淡淡的馨香,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嘴里又习惯性地叼了根不知道从哪摸来的草茎,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被月光照亮的青石板路。
夜风微凉,吹散了部分酒意。
街道两旁的建筑大多已陷入黑暗,只有少数窗户还透出温暖的灯光,远处,西风大教堂的钟楼在夜色中巍然矗立。
“真是……莫名其妙的一晚。”胡杨低声自语,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在奥兹的指引下,他们穿过了几条寂静的小巷,最终停在一栋看起来颇为雅致,带着小花园的两层住宅前。
窗户漆黑,显然家里面没有人。
胡杨从菲谢尔的小坤包里摸出钥匙,试了几下,打开了门锁。
他扶着菲谢尔走进黑暗的玄关,小心地将她放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
奥兹无声地落在旁边的架子上。
“好了,到家了,自己好好休息。”胡杨低声说了一句,准备转身离开。
“……别走……”沙发上,菲谢尔忽然无意识地伸出手
>>>点击查看《原神:剑仙系统,但是伤害随缘!》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