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抱着昏睡的申鹤,侧身从那狭窄的裂缝中挤了出来。
外面的天光比洞内明亮许多,让他微微眯了眯眼。
闲云就站在不远处,脸色紧绷,目光如电,瞬间将他和他怀里衣衫不整、长发披散的申鹤扫了个遍。
胡杨甚至能感觉到这位鹤仙人周身环绕的低气压和几乎要实质化的怒火。
看那眼神,恐怕是误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觉得自己带着她徒弟在洞里干了什么“好事”。
“你这小子!对申鹤做了什么?!”
闲云的声音带着压制的怒意,一步踏前,目光锐利得像是要在胡杨身上戳几个窟窿。
胡杨却不慌不忙,甚至还有闲心调整了一下抱申鹤的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然后对闲云露出一个带着点惫懒又有点得意的笑容:
“真君,您这话说的,当然是解决问题啊,心魔已除,红绳已解,大功告成。
怎么样,我这效率,值不值得您请顿大餐犒劳一下?”
闲云闻言一愣,怒火稍敛,这才仔细看向申鹤。
果然,她身上那些缠绕的红绳全都不见了,而且虽然昏睡,脸色苍白,但眉宇间那种常年萦绕,被束缚压抑的淡漠与疏离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
呼吸平稳,气息虽然微弱,却纯净平和,再没有之前那种隐隐的暴戾与冰寒。
她快步上前,伸手搭在申鹤腕脉,又仔细感应了一番,紧绷的脸色终于彻底缓和下来,仿佛卸下千斤重担般舒了一口气。
看向胡杨的目光,复杂难明,震惊、感激、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钦佩。
“小子……”闲云的声音温和了许多,带着罕见的认真,
“你……真的很厉害,能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吗?”
这个问题,她问得很郑重。
能轻易斩断业障,能破解她与帝君都觉棘手的封印与心魔,这绝非寻常少年所能为。
胡杨眨了眨眼,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又挂了起来,他凑近闲云,压低声音,用一种分享惊天秘密的语气神秘兮兮地说:
“其实……我是岩王帝君。”
闲云:“……”
她额角青筋跳了跳,毫不犹豫地抬手,在胡杨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
“咚!”
“少跟我胡扯!”闲云没好气地瞪他,
“这话你拿去糊弄凡夫俗子也就罢了,我是认识帝君的!”
话虽如此,她眼底最后那点疑虑却也消散了,这小子不愿意说,她便不再追问。
每个人都有秘密,只要他对申鹤、对璃月无害,便足够了。
“不过……真的谢谢你。”
闲云看着昏睡的申鹤,眼神柔软下来,那是属于师父的欣慰与心疼,
“不需要红绳压制,她以后就能像一个正常的女孩子那样生活了,有喜怒哀乐,有朋友,或许……还能有喜欢的人,有自己的家。”
她轻轻叹了口气,带着无尽怜惜:“这孩子,从小吃了太多苦。
悲惨的遭遇,枯燥的清修,连正常人的感情都被磨得快要没了……我看着,心里也难受。
现在好了,都解决了,没想到,竟然是你这个看起来最不靠谱的小子做到的。”
她再次看向胡杨,郑重地说道:“无论你是谁,这份情,我留云借风真君记下了。
日后若有需要,只要不违背道义,我必不推辞。”
胡杨将怀里的申鹤小心地交给闲云:“她心神消耗太大,需要静养几天。
真君带她回去好生照料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闲云接过申鹤,小心地拢在怀中,点了点头:“放心,你也……多保重。”
目送闲云化作一道流云,托着申鹤轻盈地飞向奥藏山深处,胡杨揉了揉刚才被敲的脑门,笑了笑,转身下山。
他没有回往生堂,而是径直去了绯云坡那家常去的茶楼。
果然,在二楼临窗最好的位置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钟离正端坐品茶,面前摆着几样精致茶点。
楼下大堂,说书人田铁嘴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一段璃月古时的侠义传奇,惊堂木拍得啪啪响。
钟离听得似乎很专注,但胡杨知道,这位客卿的心思,恐怕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毫不客气地走过去,在钟离对面坐下,伸手拿起一个干净的茶杯,自顾自地斟满,一饮而尽。
嗯,上好的碧螺春,温润回甘。
钟离抬眼看了看他,没说话,只是又将目光投向了楼下的说书台,仿佛胡杨的到来只是添了杯茶般自然。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一个听书,一个喝茶,直到田铁嘴一段书说完,在满堂喝彩中鞠躬下台,茶楼里重新恢复喧嚣。
钟离放下早已凉透的茶杯,付了茶钱……自然记往生堂账上,起身离开。
胡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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