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木筏上的士卒也反应过来,紧随其后。
可木筏走得再快,也比不上船。
不仅如此,那些船上的人似乎也发现了扈成等人的行动,速度陡然加快,在雾气中穿梭,船头劈开水面,发出哗哗的水声。
扈成站在筏尾,回头望着那些越来越近的黑点,眼中杀机隐现!
正在这时,雾气中,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来,粗犷而嚣张,带着一股子酒气:
“前面的人听着!爷爷乃是梁山阮小五!你们是哪里的?报上名来!”
扈成的瞳孔微微一缩。
短命二郎阮小五。
梁山的水军头领,阮氏三雄之一,水中功夫在梁山上数一数二。
原著说他“生来爱赌,性如烈火”,是个狠角色。
他没有应声,只是对潘忠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加快速度。
阮小五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不敢说话?是官军?还是老百姓?要是老百姓,爷爷我发发善心,送你们一程。要是官军……”
他顿了顿,哈哈大笑:“那就剁碎了再送!”
随后就听得几十个人的笑声在雾气中传来!
扈成咬着牙,一言不发。
若是在陆上,他有潘忠自然不惧,但是眼下在水中,若被擒住,那他们今日必死无疑!
木筏在加速,可那些船也在加速。
雾气中,已经能看见船头的轮廓,还有船上晃动的人影。
此时的即便是一向稳如泰山的扈成都是心提到了嗓子眼!
“知州!”潘忠的声音传来“到了!”
扈成闻言,下意识的回头一看,果然木筏靠岸了。
扈成跳下木筏,双脚踩进泥水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岸上跑。
刚跑两步,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船已经追到了几十步外,船上的梁山水军身影隐约可见,一个壮汉,手里提着长柄武器,看不出是什么,但是都不重要了,因为他们上岸了。
潘忠等人也要下来,扈成忽然开口,快速吩咐“你们不要下筏子,既然遇上了这些丧尽天良的梁山贼寇,那我就送他们去地府给百姓赔罪!”
潘忠看着扈成的眼神,点了点头。
随后扈成一人继续向着岸上跑去。
“怎不划了?哈哈!在这八百里水泊,你们这群旱鸭子,还能飞到天上去?”
阮小五远远望见那筏子僵在水面不动,料定是被水草暗桩卡了个结实,当即咧开嘴,笑得一脸阴狠,扯着嗓子朝水里骂道:
“莫不是吓破了胆,连桨都握不住了?怕什么!爷爷又不吃人,只割你们几颗脑袋当球踢!”
扈成没有理他,只是加快了脚步。
“哥哥!”扈三娘的声音从高坡上传来,带着急切“怎么了!”
扈成脸色郑重,直接下令“让所有士卒持弓列阵!”。
扈三娘闻言,赶忙下令,得益于现代化的军事训练,士卒们列阵很快,而且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扈成让他们必须全部兵器不得离身,所以只一会的功夫已经有三四百士卒张弓搭箭,对准了扈成所指的方向。
关胜此时也得到了消息,手中也握着弓,丹凤眼微眯,冷冷地看向岸边的方向。
杜壆站在阵前,弓箭亦是准备好了。
只有柳元还未归来。
扈成心下大定,缓步走到阵前,随手理了理浑身湿透的短褐。
他赤足踏在坡地,泥污遍身,却丝毫不减威势,自箭壶中抽出一支雕翎箭,稳稳搭在弓弦上。
他身后,八百士卒鸦雀无声。
阮小五带着三四十个水军,已经看清楚了筏子,看清楚了潘忠几人。
可下一刻,整船人都僵在了原地,手中船桨悬在半空,再也划不动半分。
因为他们看见了…
雾气散开了一些,高坡上,黑压压的阵列出现在眼前。
数百弓箭手已经准备就绪,旌旗招展,中间那面大旗上,一个斗大的“扈”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阮小五的脸色变了。
他身后那些水军的脸色也变了。
有人手里的长枪掉在了船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五……五哥……”一个水军结结巴巴地开口“这……这……”
阮小五没有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高坡上那个站在阵前的人。
那人穿着湿透的短褐,赤着脚,浑身是泥,手里却握着一张弓,弓弦拉满,箭头正对着他。
“扈成。”阮小五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扈成看着他,面无表情。
“你不是应该被淹死了吗?”阮小五的声音有些发颤,却还在强撑着“你怎么……你怎么……”
扈成没有回答。
他松开了手。
箭矢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啸声,直奔阮小五的面门。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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