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成斟酌着措辞,随后开口:“不瞒太尉,梁山攻破高唐州那一夜,把城里的文官杀了个干净。
通判、判官、六曹参军,全部死绝。
如今高唐州,除了卑职这个知州,就剩几个吏胥,连个签押文书的人都找不出来。”
高俅听了,眉头微微一皱。
“你是说,你那儿没人办事?”
扈成演技瞬间上线,一脸委屈:“正是。一个州府,六曹空虚,公文堆积,赋税无人催征,刑狱无人审理。卑职是个武夫,打仗还行,管这些庶务,实在是…是力不从心啊!”
高俅看了他一眼后,沉吟片刻:“你的意思是,让本官给你调几个人去?”
扈成起身,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太尉明鉴。卑职不敢奢求太多,只求三五个能办事的文官,把六曹的架子撑起来。要不然,高唐州不用梁山来打,自己就得乱。”
高俅放下茶盏,想了想。
“这事儿到是个棘手的事。”他转头对身旁的虞侯道“去,把责降名籍拿来。”
虞侯应了一声,快步去了。
扈成心中一动。
责降名籍那是记录被贬谪、罢黜官员的名册。
这些人犯了事,丢了官,正在候缺待赦。
从里头挑几个有本事的,调到高唐州去,既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又不占朝廷的正式编制,确实是一条路子。
不多时,虞侯捧着一本厚厚的名册回来。
高俅接过,翻开来,一页一页地看。
“本官看看啊……”他喃喃道“熙宁年间的进士,有几个还在候缺,元祐党人那边,倒是有些人放出来了,不过用起来麻烦……”
扈成站在一旁,也不催促。
领导用心给你办事,你急,你急,那就别办了!
得有耐心!
高俅翻了十几页,忽然停住。
“这个如何?吕颐浩,绍圣元年进士,曾任密州司户参军,政绩卓异。
后因上书言事,忤了蔡太师的意思,被贬为监当官,在磁州收税。去年任满,至今未得迁转。”
扈成听了这个名字,心中猛地一跳。
吕颐浩!
他前世也是读过史的,知道这个人。
两宋之交的名臣,后来做到宰相,跟金人打过仗,虽然败多胜少,但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
此人性情刚直,办事干练,是个能臣。
也是昭勋阁二十四功臣之一!
“太尉举荐之人,必定是好的。”扈成脸上不动声色,恭声的同时,一句称赞甩出。
高俅很是满意他的回答,点了点头,又往下翻。
“还有一个,沈与求,政和五年进士,任太学录,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过错。”(此人微调,历史中,他目前是顺利的,而且因为官小,也没有和蔡京等人有过交集,等到蔡京死后,他是有弹劾蔡京的)
扈成心中又是一喜。
沈与求,这也是个能臣。历史上做到御史中丞,以敢言著称。
这样的人物,放到高唐州当个判官,那是绰绰有余。
高俅又翻了几页,忽然笑了。
“这个倒是有意思。
宗泽,元祐六年进士。
历任大名府馆陶县尉、衢州龙游县令、莱州掖县县令,所至皆有政声。
后因性情刚直,得罪了上司,被贬为监酒税,而后朝廷宽赦,再次启用做巴州通判如今应该闲赋在莱州,将要准备上任。
(宗泽的履历进行了微调,缩了几年,希望哥哥们理解!)
此人快六十了,还被人压着起不来,倒是个老资格的,你可要?”
谁!
扈成听到“宗泽”二字,差点没站住。
宗泽!
那可是宗泽啊!
两宋之交第一名臣,东京留守,招抚义军,连败金兵,临终前还高呼“过河”的那位。
这样的人物,如今居然还在闲赋,还在蹉跎?
他强压住心中的激动,尽量让声音显得平静:“太尉举荐的这三位,听着都是能臣干吏。
而且卑职相信太尉的眼光,太尉说行,那就一定行!
此三人若能调到高唐州,卑职这边就不用发愁了。”
高俅合上名册,看了他一眼。
“三个人,够不够?”
扈成连忙道:“够了,够了。卑职不敢多要。一个通判,一个判官,一个司录参军,六曹的架子就撑起来了。再多……”
他顿了顿,还是把自己心直口快的人设立了下去:“再多,只怕外头有人议论。”
高俅听了,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
“你倒是懂得分寸。”他道“不错。你要的人多了,外头就该有人嚼舌根了说什么高唐州知州这是要建自己的班底,要搞割据那一套。
传到蔡太师耳朵里,传到圣上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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