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骑兵齐齐下马,步卒持刀盾枪矛,列成三个方阵。
军鼓雷动,杀声震天。
第一阵五百人,扛着云梯,往城墙冲去。
城头上,于直大怒,挥刀喝道:“放箭!”
五百弓弩手探出垛口,箭如雨下。
冲在前面的梁山士卒,瞬间倒下一片。
鲜血渗入黄土,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五百人没有后退,顶着箭雨,继续往前冲。
终于,云梯架上了城墙。
士卒们咬着刀,攀梯而上。
城头上,滚木擂石如雨而下。
一根滚木砸下,三四个正在攀梯的士卒被砸落,摔得筋断骨折。
一锅金汁当头泼下,被泼中的士卒皮开肉绽,惨叫着滚倒在地。
第一阵五百人,死伤过半,却无一人登上城头。
林冲面色不变,沉声道:“第二阵,上!”
又是五百人,呐喊而上。
城头上,于直、温文宝各率精兵,往来调度。
这二人虽是高廉心腹,却也有几分真本事。
于直刀沉力猛,专砍那些攀上城头的士卒;
温文宝枪快眼毒,专刺云梯上攀爬的喽啰。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
城下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浸透黄土,汇成暗红色的小溪。
梁山死伤四百余人,却连城头都没摸到几下。
“鸣金收兵。”林冲看着眼前的情形,无奈叹息了一声,终于下令。
残兵败将退回阵中,个个带伤,人人带血。
林冲望着城头那面“高”字大旗,眉头紧锁。
高唐州,比他想象的更难攻。
“林教头。”花荣策马上前,低声道“这城守得严实。硬攻不是办法。”
林冲点头。
他知道不是办法。
但宋江的中军还在后面,他若连试探性进攻都拿不下来,如何向公明哥哥交代?
正思忖间,身后传来阵阵号角。
林冲回头望去。
南边尘土飞扬,旌旗蔽日。
宋江的中军主力,七千人马,浩浩荡荡而来。
林冲深吸一口气,拔马迎了上去。
中军阵前,宋江骑在马上,面色平静。
吴用摇着羽扇,目光越过林冲,望向那座城。
“林教头。”宋江开口,“战况如何?”
林冲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林冲无能,折损四百余弟兄,未能破城。请公明哥哥治罪。”
宋江连忙下马,双手扶起他:“林教头何出此言?高唐州城高池深,岂是一战可下?快起来,快起来。”
他扶着林冲,目光望向那座城,眉头微皱。
“这城,比预想的难攻。”
吴用摇着羽扇,缓缓道:“公明哥哥,高廉此人,虽贪鄙残暴,却非庸才。
他麾下三千精兵,不可小觑。
硬攻伤亡太大,须得另寻良策。”
宋江点头:“军师所言极是。传令下去,就地扎营。明日再战。”
中军大帐很快立了起来。
宋江坐在帐中,面前摊着高唐州的舆图。
吴用、林冲、花荣、秦明、李逵等头领分坐两侧。
“军师。”宋江指着舆图“明日如何进兵?”
吴用摇着羽扇,沉吟道:“今日林教头攻城,于直、温文宝二将亲自守城。
这二人武艺不弱,却也算不得顶尖。
明日公明哥哥可派人阵前搦战,先斩他几员将,挫其锐气。”
宋江道:“军师的意思是,斗将?”
吴用点头:“正是。高廉此人,心高气傲,必不甘缩在城中。若咱们阵前搦战,他多半会派人出战。若能斩杀他一两员大将,城中士气必堕。到那时再攻城,事半功倍。”
宋江沉吟片刻,点头道:“好。就依军师。”
他环视帐中众头领,沉声道:“明日,林教头打头阵。若能斩将,便是大功一件。”
林冲抱拳:“得令。”
第二日,天色微明。
梁山阵前,一骑飞出。
林冲披挂整齐,手提丈八蛇矛,立马于护城河外百步,厉声道:“高廉听着!梁山好汉在此,可敢派人出战?”
城楼上,高廉冷笑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于直,你去会会他。”
于直抱拳:“得令!”
城门大开,吊桥放下。
一骑飞出,正是统制官于直。他使一口大刀,刀长七尺,刃阔一尺,重四十余斤,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两人立马于护城河外五十步,相对而视。
于直打量林冲一番,嗤笑道:“你就是林冲?听说你原是禁军教头,怎么好好的官不做,去梁山落草?”
林冲不语,只缓缓举起长矛。
>>>点击查看《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