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高廉的心腹,此刻闻言,齐声道“大人英明!”
高廉又看向另一侧。
那里站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正是钱师爷。他皱眉道“大人,梁山此番来势汹汹,不可小觑啊。”
高廉摆摆手“怕什么?本官有三千精兵,又有三百飞天神兵,个个以一当十。梁山那帮草寇,乌合之众,也敢来捋虎须?”
钱师爷道“大人,梁山虽是草寇,却也聚了过万人马。此番下山,必是倾巢而出。大人还是…”
高廉打断他“还是什么?还是向朝廷求援?钱师爷,你可知朝廷如今忙着什么?北方金人虎视眈眈,江南方腊蠢蠢欲动。朝廷哪有余力管这高唐州?”
钱师爷道“那向沧州求援?陈知府与大人素有往来,必肯出兵相助。”
高廉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这倒是个主意。沧州兵马虽不多,却也能壮壮声势。钱师爷,你即刻修书,派人送往沧州。”
钱师爷松了口气“是。”
高廉又道“于直、温文宝。”
两人上前“末将在!”
高廉道“你二人即刻点兵,加强城防。梁山贼寇若来,先让他们尝尝咱们的厉害。”
两人抱拳“得令!”
于直、温文宝领命而去。
钱师爷也退下,自去写信。
高廉独坐后堂,端起茶盏饮了一口,目光阴鸷。
梁山?
哼,正好借这个机会,立个大功。
他忽然想起什么,唤道“来人!”
一名亲兵应声而入。
高廉道“将消息送往灵城寨!。”
亲兵道“是!”
宣和元年八月初十,寅时末刻,灵城寨。
天色尚未放亮,寨中已灯火通明。
如今灵城寨士卒已经扩充至一千五百人,皆披甲执锐,列队于校场之上,鸦雀无声。
火把的光芒映在每一张年轻的脸上,照出或紧张、或兴奋、或茫然的神色。
扈成站在点将台上,身披一副明光铠,甲叶片片叠压,在火光中泛着冷光。
这铠甲是陈光嗣所赠,原是沧州武库中的上品,穿在身上沉甸甸的,却让人莫名心安。
左右两侧,杜壆、栾廷玉、柳元、潘忠四人肃然而立,各自身后跟着本营的亲兵。
扈成环顾台下士卒,缓缓开口:
“弟兄们。”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梁山贼寇,不日将至。他们要打高唐州,必经咱们灵城寨。这一战,躲不开。”
校场上静得只剩火把噼啪的声响。
“有人问我,咱们打得过吗?”扈成顿了顿“打不过。梁山有一万多人,咱们只有一千五。硬碰硬,是找死。”
台下士卒面面相觑,不知知寨为何要长他人志气。
“但是!”扈成提高声音,“咱们可以不硬碰。
咱们有寨墙,有壕沟,有陷坑,有强弩。
咱们花了一万五千贯修的这座寨子,今日便要看看,它值不值这个价!”
他转身,看向栾廷玉。
“栾指挥。”
栾廷玉上前一步,抱拳道:“末将在。”
扈成道:“你率第一营、第二营,共一千人,死守灵城寨。
梁山若来,能守多久,便守多久。”
栾廷玉沉声道:“末将明白。”
扈成又道:“柳指挥为辅,协助栾指挥守寨。你二人同心,务必把梁山大军拖在此处。”
柳元抱拳:“末将遵命。”
扈成看向杜壆和潘忠。
“杜指挥、潘都头,随我率中军亲兵及第三营精锐,共五百人,今夜撤出灵城寨,隐于东山密林。待梁山主力西进,咱们便从后插他一刀。”
杜壆目光微动:“知寨的意思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扈成点头:“正是,栾指挥在明,我在暗。
梁山若全力攻城,咱们便袭他后队;
梁山若分兵搜山,咱们便趁乱突围。
里应外合,让他首尾不能相顾。”
他顿了顿,又道:“这一战,不求全胜,只求拖住梁山,拖到高廉反应过来,拖到各路官军来援。只要拖过十天半月,梁山必退。”
潘忠挠了挠头:“知寨,俺听不太懂。你就说让俺干啥吧。”
扈成笑了:“你跟着我,见机行事。”
潘忠咧嘴一笑:“得嘞!”
扈成转向栾廷玉,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与他。
“栾指挥,这封信,天亮后立刻派人送往高唐州,面呈高知府。”
栾廷玉接过信,就着火把光芒看了一眼。
信封上写着:高唐州知府高大人的亲启。
信中写道:
“高唐州灵城寨知寨扈成,谨拜上知府高大人座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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