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立维教授从矮凳上下来。清了清嗓子。
"我也订了。"他说。
麦格教授把报纸完全放下。
"我今天早上刚刚订。"
张文的目光最后转向了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教授的表情依然没有变。
"我没有订。"斯内普说。
"那就好。"张文说。
"但我的一个朋友订了一份给我。"
"……"
"我现在每周会被动接收一份。"
张文沉默了。
整个教员休息室都沉默了。
大约五秒钟之后。麦格教授先笑了出来。
然后弗立维教授笑了。
然后斯普劳特教授笑了。
最后连斯内普教授的嘴角都动了一下。虽然没有笑。但那个动作是他一整年里最接近笑的一次。
张文看着这一切。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些教授。每一个都是看着他和阿尔托莉雅一点一点走到今天的人。
他们订阅档案不是为了窥探。
他们订阅档案是因为他们都在悄悄地为这件事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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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点。
四年级黑魔法防御术教室。
今天的课是四年级。合班是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
四年级的学生今天全部都是带着一种非常兴奋的眼神走进教室的。他们显然已经听说了昨天三年级的秘境课。他们现在想知道自己今天能不能有同样的待遇。
张文站在讲台前。阿尔托莉雅站在他右边。
"早上好。"张文说。
"早上好!张教授!潘德拉贡助教!"
声音比平时响亮了至少一倍。
张文笑了。
"我知道你们在期待什么。"他说,"但我需要告诉你们一件事。"
"什么事。"
"秘境课每周只有一次。轮到哪个年级是由我和潘德拉贡助教决定的。今天四年级没有秘境课。"
教室里响起了一片失望的叹息。
"但是。"张文继续说,"今天四年级有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挑战。"
张文转向阿尔托莉雅。
"助教。麻烦你。"
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她走到教室的中央。挥了一下魔杖。
教室中央的空地上。出现了一个一人高的木头人。
木头人没有面孔。只有一个大致的人形轮廓。它的胸口画着一个红色的标记。
"这是一个魔法木偶。"阿尔托莉雅说,"它会以真实战斗的速度朝你们发起模拟攻击。你们今天的任务是在它接近你们之前。用一个防御咒阻止它。"
"防御咒?"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说,"就是那种护身咒?"
"比护身咒更进一步。"阿尔托莉雅说,"我会要求你们在施咒的瞬间同时考虑三件事。脚下的站位。魔杖的角度。以及咒语本身的发音。"
"三件事同时。"一个赫奇帕奇的男生小声说,"这太难了。"
"这是四年级应该学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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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上来挑战的是一个拉文克劳的男生。他叫安东尼·戈德斯坦。
他站在距离木头人大约一丈的位置。
"开始。"阿尔托莉雅说。
木头人动了。它朝着安东尼冲过来。
安东尼慌了。他举起魔杖。
"护身咒!"
咒语出去了。但方向偏了。
木头人直接撞到了安东尼。把他撞倒在地上。
学生们都愣住了。
"助教!"安东尼从地上爬起来,"木头人撞到人是没事的吧。"
"没事。"阿尔托莉雅说,"木头人在碰到人的瞬间会自动停止。你没有受伤。"
"那我失败了。"
"失败了。"
"为什么失败了。"
"因为你在发咒的瞬间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咒语本身。你忘了脚下的站位。你当时的左脚比右脚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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