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教授的老婆竟是亚瑟王 第122章 订阅(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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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者。"

    正文大概是。

    "目标人物张文教授于今晚主动订阅本档案。同时代订一份予潘德拉贡助教。此举表明两位目标人物已接受被记录这一事实。并且希望通过被记录来看到自己关系的外部呈现。"

    "分析。在卡美洛的文化里。被记录意味着进入了历史。一个人愿意进入历史通常意味着这个人希望这段历史被长久地保存。"

    "潘德拉贡助教作为一位曾经的王。她对'进入历史'这个概念的敏感度远超常人。她愿意订阅本档案说明她已经把自己跟张文教授之间的事情定义为值得被写进历史的事情。"

    "这是一个里程碑式的事件。"

    莫德雷德写到这里。停了一下。

    她的灵体在阴影里抬起头。望向了霍格沃茨的某个方向。

    那个方向是教职员工区。张文的办公室。

    "老头子。"她小声说，"你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然后她继续写。

    她写的下一段话没有被收录进任何一期档案。

    那段话只写在她自己的私人笔记本里。

    "九月五日。我写了一行给我自己看的话。我的那个旧记忆里的王。在一千五百年之后。终于开始建立一段我不想去破坏的关系。"

    "我作为一个不被她知道的存在。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切。"

    "这种感觉比我想象的要好一点。"

    ---

    晚上八点。

    张文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阿尔托莉雅在办公室里等他。她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摆着今晚要批改的作业。

    "你回来了。"她说。

    "回来了。"

    "你去找弗雷德和乔治了。"

    "你知道我去找他们了。"

    "意识通道。你下午想着这件事。"

    "好。"

    "订阅成功了？"

    "成功了。"

    "费用多少。"

    "一周一个银西可。两份两个。"

    "两个银西可。不贵。"

    "我想这种情报生意不应该定价太高。否则会失去潜在客户。"

    "你在帮他们做市场分析。"

    "我顺便做的。"

    阿尔托莉雅笑了一下。

    她的笑不明显。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张文看到了。

    他把订阅完成的收据放在桌上。那是一张很简陋的小纸条。上面只有"会员成立"四个字。

    "这个收据。"阿尔托莉雅说，"看起来一点都不专业。"

    "他们的经理据说非常专业。但收据的部分可能是弗雷德和乔治负责的。"

    "那就不专业了。"

    "我觉得很可爱。"

    "可爱在哪里。"

    "因为它手写。每一个字都是认真写出来的。"

    阿尔托莉雅拿起那张收据。看了一眼。然后把它小心地放进了自己的书里。作为书签。

    "你在把我的订阅收据当书签。"张文说。

    "我在把我们的订阅收据当书签。"

    "……"

    "这是一个对等的操作。"

    "好。"

    张文走到阿尔托莉雅的身边坐下。

    他的右手伸进长袍内侧。摸了一下那只银丝小龙。确认它还在。

    然后他把手收回来。放在办公桌上。

    阿尔托莉雅的左手也放在办公桌上。

    两只手之间的距离。比今天早上在秘境里的时候更近。

    近到。张文只要稍微挪动一下手指。就会碰到她的手。

    他挪动了。

    他的小指碰到了她的小指。

    这一次不是勾。只是碰。

    轻轻地。

    阿尔托莉雅没有抽回去。

    "张文。"

    "嗯。"

    "你订阅了档案之后有什么感觉。"

    "感觉很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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