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教授的老婆竟是亚瑟王 第122章 订阅(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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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一个预期包括"张教授主动订阅关于自己的八卦"。

    "张教授。"弗雷德说，"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可以。"

    "您为什么要订？"

    张文想了一下。

    "因为我想知道别人眼里的我和潘德拉贡小姐长什么样子。"

    "您不怕档案写的内容不准确？"

    "档案写得非常准确。"张文说，"准确到让我觉得写作者是一个非常认真的人。"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露出了一种复杂的表情。

    这种表情里混合着"我们为经理感到骄傲"和"我们不敢告诉经理这句话否则她会膨胀"的情绪。

    乔治清了清嗓子。

    "张教授。订阅费收到。从这一周开始。您和潘德拉贡小姐将会定期收到档案的新一期。"

    "怎么定期。"

    "经理的发布节奏不固定。她有重要情报就发。没有就不发。"

    "最近会很频繁吗。"

    弗雷德笑了一下。

    "张教授。根据我的专业判断。最近会非常频繁。"

    "根据你的什么判断。"

    "根据您和潘德拉贡小姐最近的行为模式判断。"

    张文看着弗雷德。

    "我和潘德拉贡小姐最近有什么行为模式。"

    弗雷德和乔治又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乔治开口。

    "张教授。您确定您想听我们讲这个。"

    "确定。"

    "那我就说了。"乔治清了清嗓子，"潘德拉贡小姐在公共场合看您的频率。过去一周比上学期末高了大约……"

    "大约什么。"

    "我具体的数字经理没告诉我。但经理的原话是'高到肉眼可见'。"

    "还有呢。"

    "您每次跟潘德拉贡小姐说话的时候。她的左手会出现一种微妙的动作。不是很明显。但经理说这是她在控制自己的某种反应。"

    "什么反应。"

    "经理没说。经理说这个内容属于下一期的档案。需要加钱订阅才能看。"

    张文笑了。

    "你们的经理非常懂经济学。"

    "她是我们见过最懂经济学的……"乔治顿了一下，"灵体。"

    张文的眼睛眯了一下。

    "灵体。"

    "……"

    "乔治。你刚才说的是'灵体'。"

    "我说错了。"

    "你没有说错。"

    "我说错了。"

    "乔治。"张文的语气没有变，"我不会为难你。我只是想确认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

    "你们的经理是一个灵体。"

    乔治的嘴唇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

    弗雷德替他回答了。

    "是。"

    "她长什么样子。"

    "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完整形态。她只会在阴影里出现一部分。"

    "哪一部分。"

    "眼睛。有时候是手。有时候是声音。"

    "声音是什么样的。"

    "像一个差不多我们这个年纪的女孩。但很老。"

    "这个形容很矛盾。"

    "对。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她到底多大。"

    张文沉默了一会儿。

    "好。"他说，"我不再问了。你们继续做你们的生意。"

    "张教授。"弗雷德说，"您不打算干涉她？"

    "她写的东西没有恶意。而且她写得很认真。我没有理由干涉。"

    "您这样的教授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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