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确认'这个词。这不是一个普通人会用的词。"
"嗯。"
"第二。写作者今天早上出现在了我们的秘境里。我没有感知到她的存在。"
"你没有感知到。"
"没有。这意味着她是一个灵体。而且是一个跟我的灵体性质接近的灵体。"
张文看着她。
"你有推测吗?"
阿尔托莉雅想了很久。
"我有一个非常不成熟的推测。"
"说。"
"写作者可能是我认识的某个人的延伸存在。在这个世界以一种我不太理解的方式运作。"
"认识的某个人。"
"是。"
"你这个推测里有没有具体的名字?"
"有一个。但我现在不想说出来。"
张文没有追问。
他知道阿尔托莉雅现在不想说。那就一定有她的理由。
"好。"他说,"那我们先不讨论写作者是谁。我们讨论一下档案本身。"
"档案本身怎么讨论。"
"这份档案里有一句话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哪一句。"
"她说你为我做的小龙是一种精神盟约确认仪式。"
"嗯。"
"这个描述准确吗?"
阿尔托莉雅看着张文。
她没有立刻回答。
大约十秒之后。她才开口。
"不完全准确。"
"哪里不准确。"
"精神盟约确认是卡美洛骑士之间用的仪式。它的内涵是'我们是同伴'。"
"嗯。"
"但小龙承载的不只是'我们是同伴'。"
"还有什么。"
阿尔托莉雅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张文。"
"嗯。"
"小龙承载的东西。我现在还没有完全想好怎么用语言表达。"
"那你什么时候能想好。"
"可能需要很长时间。"
"多长。"
阿尔托莉雅抬起头。看着张文。
"直到我能把它说清楚为止。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你可以一直带着小龙吗。"
张文的右手伸进了长袍内侧的口袋。摸到了那只银丝小龙。
"它会一直在我胸口。"
"嗯。"
"直到你想好那句话的那一天。"
"嗯。"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张文笑了。
"那份档案。"
"嗯。"
"我觉得我应该订阅一份。"
"订阅你自己的八卦。"
"对。"
"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别人眼里的我们长什么样子。"
阿尔托莉雅想了一下。
"那我也订阅一份。"
"为什么。"
"因为我对我自己在别人眼里的样子非常好奇。"
"你以前不好奇的。"
"我以前不好奇。现在好奇。"
"为什么现在好奇。"
阿尔托莉雅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走廊。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因为别人眼里的我。是跟你在一起的我。"
"……"
"我想知道那个我长什么样子。"
张文站在原地。
他看着阿尔托莉雅的背影。
他的右手还握着胸口的小龙。
他决定今天晚上就去找弗雷德和乔治。订两份情报社的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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