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据上学期对他们的观察来写的。"
"你花了多久写这些?"
"九十个晚上的最后十分钟。每天写一张或者两张。"
"……"
"张文。"
"嗯。"
"你在哭吗?"
"没有。"
"你的眼眶是红的。"
"我没有哭。是灯光的问题。"
"这个秘境里没有灯。光线是蜜色的环境光。"
"……"
"你在哭。"
"我没有哭。"
阿尔托莉雅走到张文面前。
她抬起手。用指尖擦了一下张文眼角的某个位置。
指尖上什么都没有。
"你说得对。你没有哭。"
"我告诉过你了。"
"但你差一点就哭了。"
"那是因为你的卡片。"
"卡片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话。"
"卡片上的每一句话都是最特别的话。"
阿尔托莉雅没有回答。
但她的手在张文的脸颊旁边又停留了大约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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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十分。
秘境布置完毕。
张文和阿尔托莉雅站在秘境的中央。回头看这个他们一起创造的空间。
蜜色的环境光。浅绿色的草地。三十种漂浮的糖果。二十四件手工小物件。四面墙壁上挂着的四个学院的颜色。
还有藏在张文贴胸口袋里的那只银丝小龙。
"完美。"张文说。
"接近完美。"阿尔托莉雅说,"还差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门。"
"秘境的入口在哪里?"
"就是教室的门。当学生推开教室门的时候。他们会直接进入秘境。"
"好。"
"我们现在出去。把入口锁定在教室的门上。"
两个人走出了秘境。
教室的门从外面关上。阿尔托莉雅在门的把手上施了一个锁定咒。
"完成。"
"现在是五点十五分。"
"离第一节课还有三小时四十五分钟。"
"我们去哪里度过这三小时四十五分钟。"
"训练厅。"
"去训练厅做什么。"
"互相全景监视咒。"
"……好。"
两个人并肩走向二楼东侧的训练厅。
距离二十厘米。
比昨天晚上的二十厘米。又少了一点。
张文没有测量具体是多少。但他感觉应该是十八厘米。
距离在以每天两厘米的速度缩短。
他在心里默默地把这个数据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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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五十五分。
三年级黑魔法防御术教室门口。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三年级学生陆续到达。
哈利。罗恩。赫敏。纳威。西莫。迪恩。拉文德。帕瓦蒂。
德拉科。克拉布。戈尔。潘西。布雷司。西奥多。
两个学院的学生分别站在走廊的两侧。互相警惕地看着对方。
"波特。"德拉科小声说了一句。
"马尔福。"哈利回答。
两个人的敌意比上学期小了很多。但还是存在。
赫敏在旁边叹了一口气。
"罗恩。德拉科的父亲今年让他变得更克制了。我昨天观察了一下。他在课堂上的发言里已经没有攻击性词汇了。"
"我宁愿他还是那个会骂人的马尔福。"罗恩说,"那样的马尔福比这个安静的马尔福更容易对付。"
"你是在抱怨他变好了?"
"我是在抱怨我不习惯。"
纳威今天的表情跟平时不太一样。他站得很直。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新的东西。
哈利注意到了。
"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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