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点四十五分。
霍格沃茨操场。
天还没完全亮。苏格兰高地的清晨有一层薄薄的雾。空气温度大约十度。湿度偏高。
张文和阿尔托莉雅并排跑在操场的外圈。
两个人的步频完全一致。每分钟一百七十步。这是他们在一年的晨跑里磨合出来的节奏。
"三只手昨晚的情况。"阿尔托莉雅一边跑一边说。呼吸均匀,"海格凌晨两点派猫头鹰送了一份更新报告。"
"内容是?"
"它在笼子里拆了三次封锁咒的外层结构。虽然没有真正突破。但展现出的魔法破解能力超出了海格的预期。海格加了第八层封锁咒。"
"第八层是什么类型的?"
"防魔法破解专用。邓布利多亲自来加的。"
"校长凌晨三点去三楼给一只小猴子加封锁咒。"
"这是邓布利多的作风。每一件事都亲力亲为。不管大小。"
张文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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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跑结束。七点二十五分。
张文的办公室。
阿尔托莉雅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张文。头发刚洗完。还有一点湿。
张文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梳子和发绳。
"今天的款式。"他说。
"你决定。"
"我决定了一个新组合。半编式。前面三股基础编。延伸到耳后停止。后面的头发自然散开。"
"半编式。"
"嗯。今天的课需要你随时投入战斗。全编式在快速转头的时候会对头皮产生轻微的牵拉。半编式的活动自由度更高。"
阿尔托莉雅沉默了两秒。
"你把发型跟我的战斗机动性联系在一起考虑。"
"一切决策都要基于战术需求。"
"这是我教你的话。"
"你教的东西我全都记住了。"
张文开始编辫子。
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湿润的。温度比干发的时候高一点。
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
"力度怎么样?"
"合适。"
第七步。他的指尖经过她的左耳。
他没有避开。
轻轻掠过了耳廓。零点一秒的接触。
阿尔托莉雅的肩膀没有动。
"你不再避开了。"她说。
"上次你说可以。"
"我没有说每次都可以。"
"但你也没有说不可以。"
"……"
张文继续编。
第十一步。第十二步。第十三步。
半编式比全编式快很多。大约两分钟就到了收束阶段。
他把发绳系好。
"好了。"
阿尔托莉雅伸手摸了一下。
"收束位置在左耳后两厘米。"
"跟上次同样的位置。"
"你在建立一个固定的设计参数。"
"我在形成我们之间的设计语言。"
"我们之间。"
"嗯。"
阿尔托莉雅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长袍。
"走吧。八点的课。提前二十分钟到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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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黑魔法防御术教室。
七点四十分。
张文和阿尔托莉雅到的时候。海格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张教授!潘德拉贡小姐!"海格小声说。他今天特意压低了声音。但对于一个身高三米半的半巨人来说。小声相当于普通人的正常音量,"三只手已经运过来了。在教室最前面。我按照你们昨天的设计搭好了演示台。"
"谢谢你。海格。"
教室的布局已经完全调整过了。
前方是一个两米见方的演示区。演示区里放着那个铁笼。上面盖着一块黑色的遮光布。笼子外面是四层防护结界。肉眼可见。呈淡蓝色的能量薄膜。一层套一层。像四个同心球面。
学生的座位区被推到了教室后方。距离演示区至少五米。中间是空地。
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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