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到了。
比邓布利多说的时间早了一天。
张文是在大门口遇到他的。当时张文刚跟阿尔托莉雅晨跑完。两个人从操场往回走。远远看到霍格沃茨的铁门外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破旧长袍的男人。头发灰褐色。夹杂着几缕白色。脸上有很多疲惫的痕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但眼神很清亮。那种经历过很多事情之后沉淀下来的清亮。
他的手边放着一只旧皮箱。箱子的一角用魔法胶带粘着。锁扣上刻着"R.J.L."三个字母。
"你好。"那个人看到张文和阿尔托莉雅走过来。微微笑了一下,"我是莱姆斯·卢平。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虽然准确地说。应该是跟你搭班的教授。"
"张文。"张文伸出手,"欢迎。卢平教授。"
两个人握了一下手。卢平的手掌干燥。温度偏低。握力适中。
卢平的目光转向了阿尔托莉雅。
"潘德拉贡小姐?"
"是。"阿尔托莉雅点了一下头,"助教。负责辅助你们两位的实战教学。"
"邓布利多在信里提到过你。"卢平的语气很温和,"他说你是他见过的最优秀的近战格斗者。没有之一。"
"邓布利多过奖了。"
"他还说你的食量跟海格差不多。"
阿尔托莉雅的表情没有变化。
"邓布利多的信里写了很多不必要的细节。"
张文在旁边咳了一声。
"进去吧。我帮你拿箱子。"
"不用。我自己来。"卢平弯腰拎起了皮箱。
箱子明显很重。他的手臂绷紧了。但他没有用漂浮咒。自己扛着。
张文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一个可以用魔法但选择不用的人。要么是在省力。要么是在证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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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
大礼堂。暑假长桌。
卢平坐在了张文和阿尔托莉雅对面。
邓布利多给他做了介绍。在场的教职员工都礼貌地打了招呼。麦格微笑着说了一句"欢迎回来。卢平"。海格用力拍了一下卢平的后背。差点把他拍到桌子底下。
斯内普坐在桌子的另一端。从头到尾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
但他搅咖啡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张文看了斯内普一眼。又看了卢平一眼。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密度跟大礼堂的平均值不太一样。
"他们认识?"张文小声问阿尔托莉雅。
"同届。"阿尔托莉雅的声音更低,"邓布利多之前提过。卢平和斯内普是同一年进入霍格沃茨的。关系不好。具体原因不明。"
"不好到什么程度?"
"斯内普搅咖啡的频率从每分钟四十次上升到了七十次。你自己判断。"
张文决定暂时不深入这个话题。
早餐进行到一半。卢平放下了叉子。看着张文。
"张教授。邓布利多说我们需要在开学前完成课程分工的对接。你方便的话。今天下午我们聊一下?"
"没问题。下午两点。我的办公室。"
"好。"卢平笑了一下,"对了。叫我莱姆斯就好。卢平教授听起来太正式了。"
"那你叫我张文。"
"好。张文。"
阿尔托莉雅在旁边安静地吃着第四盘培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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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
张文的办公室。
卢平准时到了。
他走进来的时候。环顾了一下办公室。目光在几个地方停留了一下。
桌上的备课材料。墙上挂着的黑暗生物分类图。窗台上的两个茶杯。
又是两个。
"你跟潘德拉贡小姐的合作很密切。"卢平坐了下来。语气很随意。
"她是助教。"
"嗯。"卢平的嘴角带着一种很微妙的笑意,"助教。"
张文选择不回应这个带有弦外之音的"助教"。
他把备课材料铺在了桌上。
"课程分工。邓布利多的安排是这样的。我负责黑魔法防御术的理论教学和基础实战。你负责守护神咒专项训练和黑暗生物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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