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量。"
阿尔托莉雅看了张文一眼。
"我没有那么夸张。"
"你上次在大礼堂吃了六个人的份。"
"那天运动量大。"
"你每天运动量都大。"
阿尔托莉雅没有反驳。
金妮在旁边。她的嘴紧紧地抿着。在忍笑。
这两个人讨论饭量的方式。跟她父母讨论家务分工的方式几乎一模一样。那种熟悉的、默契的、不需要客气的语气。
只有一种关系里的人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罗恩。"金妮用气声说。
"干嘛。"
"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张教授和潘德拉贡助教。"
"怎么了?"
"算了。跟你说你也看不懂。"
罗恩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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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药原料店出来之后。张文和阿尔托莉雅在对角巷继续逛。
他们路过了福洛林·福特斯古冰淇淋店。
张文停了一下。
"要吃冰淇淋吗?"
"可以。"
他们走进了店里。
福特斯古先生是一个和蔼的老人。满头银发。围着一条粉色的围裙。看到张文和阿尔托莉雅就热情地招呼。
"两位!欢迎!今天的特色口味是曼德拉草味和南瓜汁味!"
"两个南瓜汁味的。"张文说,"大份。"
"好的!"
两个人拿着冰淇淋坐在了店门口的露天座位上。
阿尔托莉雅拿到冰淇淋之后没有立刻吃。她盯着那个冰淇淋球看了两秒。
"怎么了?"
"这个球比上次的大了一圈。"
"我让他加了量。"
"我没有要求加量。"
"你不需要要求。我知道你的标准份不够吃。上次你吃完之后看了隔壁桌那个小孩的冰淇淋三秒。"
"我没有看三秒。"
"两点八秒。我计时了。"
阿尔托莉雅咬了一口冰淇淋。
"你不需要计时。"
"但我计了。"
"为什么?"
"因为你看别人冰淇淋的时候的表情很好看。"
阿尔托莉雅的咀嚼动作停了零点五秒。
然后恢复了正常。
"你的观察力用在不必要的地方了。"
"我觉得很有必要。"
"哪里有必要?"
"知道你想要什么。然后在你开口之前给你。这是我目前能做到的最有必要的事情之一。"
阿尔托莉雅手里的冰淇淋往右偏了两度。非常微小的角度变化。如果不是张文一直在看她的手就不会注意到。
她花了大约一秒钟把冰淇淋扶正。
"你的冰淇淋在化。"她说。
"嗯。"张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冰淇淋。确实在化。南瓜汁味的橙色液体从球的边缘流了下来。
他咬了一口。
两个人坐在对角巷的露天座位上。吃冰淇淋。七月的阳光。巫师们来来往往。猫头鹰从头顶飞过。
莫德雷德的灵体隐身飘在他们上方大约三米的位置。
她从格林格拉斯庄园事件之后就学会了一件事。
有些时候。闭嘴比说话更明智。
比如现在。
她看着下面的两个人。一个在吃冰淇淋。一个在看对方吃冰淇淋。
她在心里给自己的情报社记了一条素材。
"张文和母亲大人。对角巷冰淇淋店。七月二十三日下午三点。疑似约会。证据等级:B+。"
然后她飘走了。去找韦斯莱双胞胎的店铺方向侦查了。虽然弗雷德和乔治的笑话商店还没开业。但莫德雷德·潘德拉贡的商业嗅觉告诉她。那两个人迟早会搞出大动静。提前布局没有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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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
张文和阿尔托莉雅通过飞路粉回到了霍格沃茨。
张文的手里提着两大袋书和教学材料。阿尔托莉雅的手里提着三袋。她坚持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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