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嗯。"
"你想去吗?"
"你去我就去。"
"你确定你的决策依据是'你去我就去'?跟那张纸条上的千层酥没有关系?"
阿尔托莉雅从纸条上移开了目光。看着张文。
"我的决策依据是你。千层酥只是附加因素。"
"附加因素在你的决策中占多大比重?"
"百分之十以下。"
"你的心跳告诉我至少百分之三十。"
阿尔托莉雅的表情微微绷了一下。她忘了意识通道的存在。
"意识通道是用来监测战斗状态的。用来监测我对甜品的反应,属于滥用。"
"我会注意的。下次只在战斗中监测。"
"你说的。"
"我说的。但我不保证能做到。"
邓布利多在旁边安静地听完了这段对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所以。"他总结道,"你们两个都去?"
"去。"张文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请说。"
"千层酥。随便吃。不限量。"
邓布利多的笑容凝固了零点五秒。
"不限量?"
"对。阿尔托莉雅要随便吃。不能限制数量。"
"我订了两盒。一共二十四个。"
"可能不够。"
邓布利多看向了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的表情非常冷静。骑士王的面容。波澜不惊。但她没有否认"可能不够"这个判断。
邓布利多想了一下。
他的脑子里大概在做一个快速的成本计算。蜂蜜公爵限量款。每盒的价格大概不便宜。如果阿尔托莉雅的食量像传闻中那么惊人的话……
"潘德拉贡小姐。"邓布利多试探性地问,"两盒二十四个。您觉得大概能吃多少?"
"取决于口感。如果好吃。"阿尔托莉雅的回答非常客观,"可能全部。"
"二十四个?"
"如果好吃的话。"
邓布利多沉默了两秒。
"弗立维跟我提过。"他说,"他说您在圣诞晚宴上吃了三份蜂蜜焦糖布丁。在布莱顿吃了两份炸鱼薯条。在火车上吃完了半袋三明治和一整包柠檬雪宝。"
"弗立维教授的观察很细致。"阿尔托莉雅的语气没有任何尴尬,"但他忽略了一些数据。圣诞晚宴上我还吃了两份烤鸡腿和一份约克郡布丁。"
邓布利多的嘴角抽了一下。
张文在旁边非常努力地控制自己的表情。
"校长。"他说,"条件就是这个。千层酥随便吃。您答应的话我们就去。"
邓布利多看了看张文。又看了看阿尔托莉雅。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柠檬雪宝。剥开。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好。"他说,"答应了。千层酥随便吃。但我需要追加订单。我现在就去写信给蜂蜜公爵。"
"追加多少?"
"再加三盒。一共六十个。应该够了吧?"
他最后那个"吧"字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阿尔托莉雅点了一下头。
"够了。"
"好。"邓布利多站了起来。拍了拍长袍上不存在的灰尘,"那就说定了。后天出发。一天来回。"
"去哪?"
"威尔特郡。格林格拉斯庄园。"
张文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格林格拉斯。神圣二十八族之一。纯血统家族。在魔法界的社交圈里属于低调但底蕴深厚的那一类。跟马尔福家的高调完全不同。格林格拉斯家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但他们的影响力不在马尔福之下。
"格林格拉斯家找您?"
"准确地说。是格林格拉斯家的现任家主,塞勒斯·格林格拉斯。他前天给我写了一封信。措辞非常客气。但内容非常紧迫。他说他的家族遇到了一件棘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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