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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生气。但她说你把价格定低了。"
"什么价格?"
"火车靠肩那件事。你用两个巧克力蛙就卖了。她觉得那件事的价值远超巧克力蛙。"
莫德雷德想了一下。
"她的意思是……那件事对她来说很重要?"
"对。"
莫德雷德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书里。
"知道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以后涨价。一百个巧克力蛙起步。"
"重点不是涨价。重点是不要卖。"
"哦。对。不卖。"莫德雷德的声音继续闷在书里,"不卖了。"
张文坐到了桌前。
他觉得今天的收获比上一百堂课都多。
"有些事情没有价格。"
无价。
他把这两个字记在了心里。跟"很暖"和"好看"放在了一起。
越来越多了。
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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