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地板塌陷的瞬间就判断出了幅度。"
"零点二秒左右。"
张文觉得跟阿尔托莉雅一起进鬼屋,最恐怖的部分反而是她的反应速度。
走出鬼屋。阳光刺眼。海风吹过来。
邓布利多的总结:"整体评分五点五分。比1973年进步了两分。技术升级明显。但核心的恐怖感依然不足。建议增加嗅觉维度。比如在第七个机关处释放一种腐烂的气味。真正的恐怖应该是多感官的。"
"校长。如果鬼屋的设计师听到您的建议,会以为您是专业顾问。"
"也许我退休之后可以考虑这个职业。"邓布利多非常认真地说。
张文选择不接这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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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海滩。
栈桥逛完之后,三个人沿着海滨大道走到了海滩上。
三月的布莱顿海滩没有沙子。全是鹅卵石。灰色的。圆的。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
邓布利多脱了凉鞋。光着脚踩在鹅卵石上。
"硌脚。但很舒服。天然的足底按摩。"
张文没有脱鞋。
阿尔托莉雅也没有。她站在鹅卵石上。看着大海。
海浪一遍一遍地拍上来。白色的泡沫。灰色的水。远处有一艘小船。
"这是英吉利海峡。"阿尔托莉雅说,"对面是法国。"
"对。天气好的时候据说能看到法国的海岸线。今天看不到。雾太大。"
"一千五百年前,这片海峡比现在窄。"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很轻,"不列颠和大陆的距离更近。撒克逊人从对面坐船过来。有时候在晴天真的能看到对面的篝火。"
"你见过?"
"见过。站在多佛尔的悬崖上。看对面的火光。那时候每一簇火光都意味着可能的入侵。"
"现在不用担心了。对面的法国人只会坐渡轮过来买东西。"
阿尔托莉雅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时代变了。"
"变好了。"
"嗯。变好了。"
邓布利多在前面走了一段。他弯腰捡起了一块鹅卵石。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侧身一甩。
鹅卵石在海面上跳了三下。
"三个!"邓布利多很兴奋,"我1973年的记录是五个。手感退步了。"
"您在打水漂。"
"打水漂是全世界最古老的娱乐活动之一。"邓布利多又捡起了一块,"公元前三世纪的希腊人就在玩了。"
他又甩了一次。这次跳了四下。
"四个。进步了。张教授,你来试试。"
张文捡了一块扁平的鹅卵石。侧身。甩出去。
两下。
"手法不对。"邓布利多走过来,"角度要更低。大约二十度。手腕要旋转。让石头自转。"
他又示范了一次。五下。
"五个!恢复了!"
张文调整了角度。又甩了一次。三下。
"进步了。"邓布利多表扬道。
阿尔托莉雅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我来试。"
她弯腰。非常认真地挑选了一块鹅卵石。在手里感受了一下重量和形状。然后站直身体。
她的投掷姿势跟张文和邓布利多完全不同。更流畅。更有力。像是投掷标枪的简化版。
石头飞了出去。
贴着水面。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七下。
七下。
张文和邓布利多同时沉默了。
"七下。"张文说。
"手感还行。"阿尔托莉雅说。语气跟评价薯条一样平淡。
"你第一次打水漂就七下。"
"投掷是基本的战斗技能。标枪。飞刀。石头。原理都一样。控制角度。控制旋转。控制力度。"
邓布利多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鹅卵石。又看了看阿尔托莉雅。
"潘德拉贡小姐。你赢了。"他把石头扔了,"这个项目我退出了。"
"校长。您不能因为输了就退出。"
"我的退出是出于对实力的尊重。跟她比打水漂就像跟龙比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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