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小姐有点惊讶。
"之前想过。"马尔福痛苦地说,"毕竟都是神圣二十八家的人,多认识一下总没坏处。"
"……"
"现在我就一个念头。"马尔福说,"躲远一点。"
"离这种智商的人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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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假如他们没被开除呢?"高尔问。
"假如他们没被开除。"马尔福说,"那也离他们远一点。"
"为什么?"
"因为蠢人做事,后果永远会扩散到旁边的人身上。"马尔福非常认真地说,"我父亲以前跟我讲过这个道理。"
"你和一个聪明人做敌人,他会算准地打你。"
"你和一个蠢人做朋友,他会无差别地坑你。"
"前者你至少知道自己要挨打。"
"后者你连自己是怎么挨的打都不知道。"
马尔福说完这些话。
他停顿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正儿八经地用父亲的话教育过克拉布和高尔。
看来经历大事确实能让人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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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克拉布慎重地点头。
"我也明白了。"高尔也点头。
"我完全同意。"潘西也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马尔福拉着三个人往后退,"我们回公共休息室。这里的事情我们不掺和。"
"嗯。"
"一个字都不要评论。"
"嗯。"
"看到艾弗里他们只当没看见。"
"嗯。"
"就算他们叫我们,我们也假装没听见。"
"嗯。"
四个人默契地转身,从人群后面悄悄退了出去。
走在路上的时候,马尔福忽然叹了一口气。
"克拉布。"
"嗯?"
"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什么?"
"自从张文教授和潘德拉贡助教来了之后。"马尔福说,"我好像变聪明了。"
"……你本来也不蠢。"克拉布认真地说。
"不,我本来也有点蠢。"马尔福难得地承认,"只是我爹家底太厚,我蠢一点也没关系。"
"……"
"但是看了今天艾弗里的下场。"马尔福说,"我决定以后不能只靠家底。"
"要靠自己的脑子。"
"嗯。"克拉布和高尔齐声说。
潘西小姐在旁边看着马尔福,眼神里第一次有了那种"这家伙好像还真有点长进"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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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另一边。
弗雷德从另一条走廊跑回来了。
他是去通知张文的路上遇到阿尔托莉雅之后,又一起跑回来的。
但因为阿尔托莉雅脚程太快,他跟不上,所以现在才到。
"莫德雷德!"弗雷德跑过来,"你没事吧?"
"没事。"莫德雷德摆摆手。
"你手里刚才那把剑——"
"别问。"莫德雷德直接打断他,"你就当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可是乔治说——"
"你弟弟看到的是幻觉。"莫德雷德面不改色。
"……"
"总之我没事。"莫德雷德说,"你们两个今天帮了很大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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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这时候走过来。
他转过身,看着弗雷德和乔治。
两兄弟看到张文,下意识地站直了。
"弗雷德,乔治。"张文的语气很认真,"今天多亏你们。"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乔治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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