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雷德的声音依然冷。
邓布利多看着她手里那把克拉兰特。
他的目光停在那把剑上足足三秒钟。
然后他开口。
"我能感受到。"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你手里那把剑里蕴含的魔力。"
"……"
"那是一种非常古老的、非常暴躁的魔力。"
"……"
"我相信它的持有者如果真的想做些什么。"
邓布利多说,
"这整个储物间以及周围一片都会被彻底摧毁。"
"……"
邓布利多往前走了两步。
他没有靠得太近。
他和莫德雷德之间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
"潘德拉贡小姐。"邓布利多说,"我想请你冷静一下。"
"校长。"莫德雷德说,"他们威胁了我,威胁了那个一年级的女生,还威胁了父亲。"
"他们具体说了什么?"邓布利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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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雷德的目光没有从艾弗里身上移开。
她一字一句地开始复述。
"艾弗里对我说,今天如果不滚,就让我和那个女生一起躺下,进圣芒戈。"莫德雷德说。
"……"
"他们的头儿,站在那边那个高个子。"莫德雷德指了指为首的那个,"他对我说,霍格沃茨这种地方,没有哪个教授是永远安全的。"
"……"
"他说,父亲应该小心。"
"出门的时候小心,走夜路的时候小心,去对角巷的时候小心,喝茶的时候小心,睡觉的时候也应该小心。"
"他威胁父亲的人身安全。"
"……"
"他还让那个一年级女生给他们道歉。"莫德雷德说,"说那个女生'在公共休息室用不敬的眼神看了他们'。"
储物间里的所有教授,在莫德雷德复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说话。
麦格教授的指节已经攥白了。
斯普劳特教授的园艺剪在手里动了一下。
弗立维教授罕见地沉着脸。
斯内普的嘴角那个下沉的弧度更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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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慢慢地点了点头。
"潘德拉贡小姐。"他说,"谢谢你的复述。"
"嗯。"
"我向你承诺。"邓布利多一字一句地说,"这件事,我会严肃处理。"
"怎么处理?"莫德雷德问。
"所有涉事学生。"邓布利多说,"将按照霍格沃茨校规的最高上限进行处罚。"
"包括开除。"邓布利多补充。
"对张文教授的人身威胁。"邓布利多继续,"我会上报魔法部,申请对涉事学生进行额外的法律调查。"
"对你和那位一年级学生的威胁。"邓布利多说,"同等处理。"
"至于之前你们提交的那些霸凌证据。"邓布利多最后说,"我会亲自审阅。每一条都会被追究到底。"
"这是我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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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雷德盯着邓布利多看了一会儿。
她的目光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东西。
是"有人真的在乎"的那种东西。
在卡美洛的时候,很多事情没有人真的在乎。
包括她自己这个人。
也没有多少人在乎。
但是现在。
霍格沃茨的校长在她面前承诺。
要亲自追究这些事情。
要严肃处理。
要开除相关学生。
要保护那个缩在墙角的一年级小女生。
要保护她。
要保护父亲。
莫德雷德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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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地把剑放下。
然后她的右手轻轻地松开。
那把暗红色的、通体流动着血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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