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七年级学生往莫德雷德这边围了过来。
他们没有立刻动手。
他们在布阵。
莫德雷德看着他们的站位。
有人堵住门。
有人分散在两侧。
有人直接站在前方。
这是一个完整的包围圈。
这些人显然受过训练。
或者说。
在霍格沃茨,他们不是第一次这样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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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在门外已经脸色惨白。
他看着那十几个七年级的斯莱特林把莫德雷德围在里面,手心都是汗。
"莫德雷德。"他小声说,"要不要我去叫麦格教授?"
"乔治,你别动。"莫德雷德没有回头。
"可是……"
"他们不会放你走。"莫德雷德说,"你一动,他们就有人拦你。弗雷德已经去找父亲了,我们再等一会。"
乔治咽了一口唾沫,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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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那个斯莱特林走到莫德雷德面前。
他比莫德雷德高出一个头还多。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丫头。"他说,"我再说一次。"
"嗯?"
"你滚。"
"带着那个一年级的小东西一起滚。"他说,"这件事到此为止。"
"如果不滚呢?"
"如果不滚。"他冷冷地说,"今天我们就让你和那个小东西一起躺下。"
"你要小心。"他继续,"你可能会进圣芒戈。"
他停顿了一下。
"不过这还是小事。"
"什么才是大事?"
"你所谓的'父亲'。"他说,"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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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雷德的眼睛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眯起来了。
"你说什么。"她慢慢地说。
"张文。"为首的那个又说了一遍,"你所谓的父亲。"
"他是个新来的教授。"他说,"他不懂霍格沃茨的规矩。他不懂英国巫师界的规矩。"
"我们给他一点时间,让他知道规矩。"他继续,"但如果他一直不懂,那他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
"霍格沃茨这种地方。"他慢慢地说,"没有哪个教授是永远安全的。"
"你是说。"莫德雷德的声音很冷,"你要对父亲下手?"
"我没说。"他摊开手,"我只是说,他应该小心一点。"
"出门的时候小心。"
"走夜路的时候小心。"
"去对角巷的时候小心。"
"喝茶的时候小心。"
"睡觉的时候也应该小心。"
他每说一句,身后的七年级就笑一次。
那种笑让乔治在门外的手指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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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机会。"为首的那个对莫德雷德说,"你现在带着这个小东西滚出去。"
"然后。"他指了指那个一年级女生,"她给我们道歉。"
"道歉?"
"对。"他说,"她刚才在公共休息室对我们不敬。她要道歉。"
"道歉之后呢?"
"这事就算结束了。"他说,"我们谁都不追究。"
"包括你刚才对我们的不敬。"他补充,"也不追究。"
莫德雷德没有回答。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小女生。
小女生瘦瘦的,眼睛大大的,满脸泪痕。
她抓着莫德雷德校袍的手在发抖。
莫德雷德又转过头来。
她看着眼前这十几个七年级。
她看着他们脸上那种傲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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