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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打破这个体系的关键不是去跟他们辩论血统。"
张文说,
"是让那些被欺压的学生不再是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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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了一眼。
两兄弟的眼神里同时闪过某种默契。
"张文教授。"弗雷德说。
"嗯?"
"您这是要动真格的。"
"对。"张文点头。
"我们明白了。"
乔治说,
"您不光是要抓霸凌者,您是要彻底重塑斯莱特林内部的权力结构。"
"让弱者变强,强者就失去欺压的对象了。"
弗雷德说,
"您不去拆那个体系,您让那个体系自己崩溃。"
张文笑了笑,没说话。
阿尔托莉雅在对面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些东西。
她什么都没说。
但她的羽毛笔一直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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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张文拍了拍桌子,"今天的讨论到这里。"
"父亲。"莫德雷德说,"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弗雷德、乔治,你们回去睡觉。"张文说,"太晚了。"
弗雷德看了一眼窗外。
月亮已经挂得很高了。
"那我们先走。"
弗雷德说。
"莫德雷德。"
张文转头,
"你今晚再去斯莱特林那边转一圈。"
"现在?"莫德雷德挑眉。
"嗯。"张文说,"我需要更具体的数据。"
"哪方面的?"
"斯莱特林的'服从规矩'具体是怎么运作的。"
张文说,
"我需要知道高年级是怎么给低年级分配任务的,有没有固定的时间、地点、交接方式。这些我要最详细的。"
"我需要找到这个体系最薄弱的那个节点。"
"薄弱的节点?"莫德雷德问。
"对。"
张文说,
"一个体系再完整,也会有最脆弱的一环。找到那一环,我能用最小的力气把整个东西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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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雷德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今晚辛苦你一个人。"
张文说,
"韦斯莱兄弟明天还要上课。"
"我不辛苦。"
莫德雷德说,
"我一个人更灵活。"
她转头看了弗雷德和乔治一眼:
"你们两个走吧。明天早上体魄课别迟到。"
"收到。"弗雷德和乔治同时笑嘻嘻的敬了个礼。
莫德雷德满脸无语。
两兄弟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张文。
"张文教授。"弗雷德说。
"嗯?"
"您刚才说的那番话。"
弗雷德的语气罕见地很认真,
"我觉得应该让父亲也听听。"
"你父亲?"
"亚瑟·韦斯莱。"
弗雷德说,
"他在魔法部对付那些纯血贵族对付了二十多年。他要是早听到您这套分析,可能已经升到部长了。"
张文笑了:"你父亲是个好人。好人未必升得快。"
"……"弗雷德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我明白了。"
两兄弟转身出门,背影消失在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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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和乔治走了之后,莫德雷德也准备出门。
"我去了。"她拿起斗篷,朝张文招招手,"可能要到半夜才回来。"
"注意安全。"张文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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