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桌子的事情当天晚上就传回了阿尔托莉雅耳朵里。
传声筒这次是多个。
先是麦格教授,她在晚饭的时候专门把阿尔托莉雅叫到一边,压低声音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末了还补充:
"那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确实活该。"
然后是赫敏,她在晚饭结束后拉住阿尔托莉雅,把整个事件从头到尾详细复述了一遍,中间还加了自己的观察笔记。
最后是金妮和几个小女生,七嘴八舌地把"潘德拉贡小姐一拳砸碎斯内普教授桌子"这件事用一种近乎崇拜的语气讲了出来。
张文回宿舍的时候,心里还做好了被阿尔托莉雅数落一顿的准备。
毕竟这件事闹得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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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开门,阿尔托莉雅正坐在客厅的壁炉前,手里捧着一杯茶。
莫德雷德坐在旁边的地毯上,正蔫头耷脑地看着自己的脚趾。
"……我回来了。"张文小心地试探。
"嗯。"阿尔托莉雅抬起头,"坐。"
张文老老实实地坐到她对面。
他等着阿尔托莉雅开口。
阿尔托莉雅没有开口。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她把手里另一杯茶推到张文面前。
"趁热。"
张文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那杯茶。
茶是刚沏的,冒着热气。
他抬起头,小心地问:
"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
"那个……斯内普教授的桌子……还有我说的那些话……"
"你说得没错。"
阿尔托莉雅平静地说,
"任何人侮辱莫德雷德,都应该受到相应的回应。"
张文愣住了。
"至于桌子。"
阿尔托莉雅顿了一下,
"明天我陪你去跟校长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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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雷德坐在地毯上,听着两个人的对话,眼睛慢慢瞪大了。
"母亲?"
她小声说,
"你不骂我?"
"为什么要骂你?"
"我打了五个人。"
"他们先开口的。"
"我砸了两张桌子。"
"桌子不会记仇。"
"……"
莫德雷德张了张嘴,
"母亲,你今天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
"没有。"
阿尔托莉雅抿了一口茶,
"我只是觉得,你父亲今天做得对。"
张文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听见这句话,心里某个地方悄悄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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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茶杯,看着阿尔托莉雅:
"其实,我想和你们谈一件事。"
"嗯。"
"莫德雷德。"
张文转向地毯上的红发少女,
"你过来坐。"
"我坐着呢。"
"坐椅子上。"
莫德雷德一屁股坐上了旁边的单人沙发,双腿蜷起来抱在怀里。
"说吧父亲。"
她挑眉,
"你这表情,看起来是要交代什么艰巨的任务。"
"是艰巨的任务。"张文点头。
莫德雷德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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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件事,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张文开口,
"斯内普教授。"
"那个黑袍子?"
莫德雷德皱眉,
"他怎么了?"
"他在学生时代,曾经是校园霸凌的受害者。"
张文说,
"他被同年级的几个学生长期欺负。其中带头霸凌的那个人,是哈利的父亲詹姆·波特,他最好的朋友莉莉最后还嫁给了詹姆。"
莫德雷德张了张嘴:"等等,这听起来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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