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吃,要吃饱。"
"哦,好。"张文点头。
"明天早上有晨跑训练。"
张文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
"……晨跑训练?"
"我之前课上说过的,韦斯莱兄弟和莫德雷德课后要跟我一起绕霍格沃茨长跑。"阿尔托莉雅说,"明天开始。"
"哦。"张文继续咀嚼。
阿尔托莉雅看着他。
张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咀嚼的动作又顿了一下。
"……阿尔托莉雅。"
"嗯。"
"那个'一起'里,包括我吗?"
"嗯。"
张文无声地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
"几点开始?"
"早上五点半。"
张文咽到一半的食物差点噎在喉咙里。
他艰难地把它送下去,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非常复杂的表情看着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的神情非常平静。
"多吃点。"
她把剩下的苹果派推到张文面前,
"跑步很消耗体力。"
张文默默地接过了苹果派。
他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这一夜他可能吃了今年最后一顿好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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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五点二十九分,张文被闹钟叫醒。
五点三十分的时候,阿尔托莉雅已经站在了他的房门口。
她今天换了一身便于运动的训练服,金色的长发简单束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精神饱满,一点看不出来昨晚她其实在厨房里吃了好几块蛋糕还没睡多久。
张文顶着一头乱发和两个黑眼圈爬起来,机械地换上训练服,跟着她走了出去。
走廊里已经有两个人在等着了。
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两个人都穿着训练服,脸上的表情跟被拉去刑场的犯人差不多。
"早啊教授。"
弗雷德有气无力地打招呼。
"……早。"
乔治跟着。
"你们俩竟然真的来了?"
张文有点意外。
"助教昨天晚上专门找我们谈话了。"
弗雷德的声音带着一种明显的颤抖,
"她说如果我们今天早上没准时出现在这里,她就会亲自去宿舍请我们。"
"亲自去请。"
乔治强调了一下这四个字。
张文看了阿尔托莉雅一眼。
阿尔托莉雅面无表情。
张文默默地同情了一下这两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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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莫德雷德也出来了。
她今天依然是那一身黑色训练服,腰间别着木剑,看起来比所有人都精神。
"监督员莫德雷德前来报到!"她一本正经地站得笔直。
"谁让你当监督员的?"
张文问。
"我自告奋勇。"
莫德雷德挺胸,
"我负责监督韦斯莱兄弟和父亲你有没有偷懒。"
"你为什么连我都要监督?"
"因为你看起来就是会偷懒的那种人。"
张文:"……"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眼神里写着"我们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惨了"。
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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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这座城堡的外围一圈,绕下来不算短。
阿尔托莉雅跑在最前面,步伐稳定得像节拍器,每一步的落地节奏都一模一样。
莫德雷德紧跟在她后面,蹦跶得像一只精力过剩的小兽,时不时还回头督促后面的人。
韦斯莱双胞胎跑在中间,两个人的步伐已经开始混乱了。
张文勉强跟在最后,努力不让自己掉队太远。
天边的太阳刚刚开始泛红,晨露还挂在草叶上,空气冷得能看见呼气的白雾。
跑了大概二十分钟的时候,弗雷德已经开始喘得像漏风的风箱。
"乔治……"
他上气不接下气,
"我们做错很多了。"
乔治的声音听起来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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