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千五百年的谜题。梅林的手笔。莫德雷德的灵魂。骑士王的遗憾。
"走吧。回去了。你的二十分钟散步时间到了。"
"你掐着时间呢?"
"你让我散步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到了。我要回去继续解读符文。"
"你就不能多走一会儿?"
"符文不会自己翻译。"
"符文等一等不会怎样。"
阿尔托莉雅看着他。
"你想让我多走一会儿。"
"湖边的空气对眼睛好。"
"你在用我的健康当借口。"
"你也经常用'基本职责'当借口。我们扯平了。"
阿尔托莉雅的嘴角动了。
"再走十分钟。"她说。
"好。"
两个人继续沿着湖岸走。
这次阿尔托莉雅的步伐比之前慢了一点。不是因为累——她永远不会因为走路而累。
是她在配合张文的速度。
而张文在故意走得比平时慢。
两个人都在故意拖延时间。
但谁都没有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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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城堡东侧的时候,他们遇到了海格。
大个子看守人正从禁林方向走回来,皮大衣上沾满了雪和树枝碎屑。牙牙跟在他脚边,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嘿!张教授!潘德拉贡小姐!"海格热情地挥手,"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散步?"
"放松一下。"张文说。
"好事好事。你们俩最近忙得不行——全校都在说。"海格压低了声音——对他来说"压低声音"大概等于正常人的正常音量,"弗雷德跟我说你们在研究什么秘密项目。"
"弗雷德·韦斯莱的情报可信度大约等于《唱唱反调》杂志。"
"说的也是。"海格笑了,然后他看了看张文,又看了看阿尔托莉雅,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你们俩——关系很好啊。"
"搭——"
张文把"搭档"这个词吞了回去。因为阿尔托莉雅正在旁边看着他。
"同事。"张文改口。
"同事。"阿尔托莉雅重复了一遍。语气完全平淡。
海格看了看张文的表情。又看了看阿尔托莉雅的表情。
然后他露出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笑容——那种"我虽然社交能力不行但我看得出来"的笑容。
"好好好,'同事'。"海格用了很夸张的引号手势,"那你们'同事'继续散步吧。外面冷,别冻着了。"
他牵着牙牙走了。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笑容还在。
张文闭了一下眼睛。
全校。
全校都在说。
包括海格。
大概唯一不知道的就是他们自己了——虽然他们其实也知道。
"他用了引号手势。"阿尔托莉雅说。
"我看到了。"
"他不相信我们是'同事'。"
"全校都不信。"
"那我们是什么?"
张文看着她。
十二月的夜空。月光。雪。冷风。远处城堡的灯光。
"我们是——"他想了三秒,"还没有给自己定义的两个人。"
阿尔托莉雅想了一下。
"这个定义可以接受。暂时的。"
"暂时的。"张文重复。
"暂时的意思是——总有一天会有一个正式的定义。"
张文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在暗示什么?"
"我在陈述逻辑。'暂时'这个词的语义包含了'未来会改变'的预设。你选择用'暂时'——说明你预期这个状态会变。"
"你开始用语义分析来解读我的话了?"
"你用数据分析来解读我的行为。我用语义分析来解读你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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