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的办公室比张文想象的还要乱。
各种银色的小仪器摆满了桌面和架子,有的在转,有的在冒烟,有的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墙上挂着历任校长的画像,大部分在打瞌睡,少数几个正好奇地盯着来客。
一只火红色的大鸟蹲在门边的栖架上,歪着头打量张文。
福克斯。凤凰。
张文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了个预防针——别露怯,你好歹是经历过圣杯战争的男人。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件紫色的长袍,上面绣着金色的星星和月亮。他的白胡子长到可以塞进腰带里,半月形眼镜后面的蓝色眼睛正带着笑意看着张文。
"请坐,张先生。"邓布利多做了个手势,两把椅子自动滑到了桌前,"还有这位……?"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阿尔托莉雅微微欠身,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我是张文的……同伴。"
她差点说出"从者"两个字,好在及时改了口。
邓布利多的目光在阿尔托莉雅身上停留了一瞬。张文注意到老人的眼神变了一下——非常短暂,但确实变了。
这老头看出了什么。
"潘德拉贡。"邓布利多重复了一遍这个姓氏,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一个非常古老的名字。"
阿尔托莉雅面不改色:"家族传承。"
邓布利多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他转向张文,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张先生,吉德罗在信中对你赞不绝口。他说你是他见过的最出色的黑魔法防御术专家之一。"
张文差点笑出来。
洛哈特那封信是他一个字一个字盯着对方写的,写完还让阿尔托莉雅检查了一遍有没有暗语或者求救信号。
"洛哈特先生过誉了。"张文努力保持谦虚的表情,"我只是在东方学习了一些不同体系的防御术。"
"哦?"邓布利多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东方的魔法体系?我年轻时曾经到访过中国和日本,那里的魔法确实自成一派。你是在哪里学习的?"
张文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我早年在日本的魔术协会学习,后来游历各国,博采众长。"这话半真半假——他确实在日本待过,只不过是在冬木市跟一群英灵打生打死。
"日本的魔术协会……"邓布利多似乎在回忆什么,"我记得那边的体系偏重于——"
"灵脉与魔力回路的运用。"张文接过话头,"跟英国的魔杖施法有本质区别,但在对抗黑魔法方面,原理是相通的。"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但张文知道这老头没那么好糊弄。
果然,下一个问题来了。
"你能给我演示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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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的手心微微出汗。
他从口袋里掏出洛哈特的魔杖,这根魔杖他已经用了两周,说实话,手感一般。魔杖没有选择他,配合度很低,施咒的时候总觉得魔杖在跟他较劲。
但好歹能用。
"缴械咒。"张文对着桌上一个银色仪器挥了一下魔杖,"除你武器!"
一道红光从魔杖尖射出,准确击中目标。银色仪器飞了起来——
飞得有点猛。
仪器直接砸向了墙上的一幅画像。画像里的老巫师尖叫着跳出画框,躲到了隔壁的画里。
"抱歉。"张文面无表情地说。
邓布利多挥了挥手,仪器稳稳地飞回了原位。
"力度控制还需要练习。"邓布利多的语气很温和,"但魔力输出本身……相当可观。"
他说的是实话。张文的魔力回路是型月世界级别的,换算到这个世界,魔力量远超普通巫师。问题在于他对魔杖施法的精细控制远远不够,就像一个力大无穷但没练过任何招式的人——打出去一拳威力很大,但十拳有八拳打不准。
"张先生,恕我直言。"邓布利多摘下眼镜擦了擦,"你的魔力储备令人印象深刻,但你对魔杖施法并不熟练。"
张文没有狡辩。
跟邓布利多这种级别的老狐狸玩心眼是自找没趣。
"您说得对。"他干脆承认了,"我的训练体系不依赖魔杖,所以魔杖施法确实是我的短板。但我对黑魔法的理论知识非常扎实,实战经验也很丰富。"
实战经验这一条绝对没吹牛。圣杯战争里跟各种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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