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界,东洲,血煞谷,魔刀门驻地。
此处并非山明水秀的福地,而是一片被暗红色岩壁包裹的深谷。
谷内建筑粗犷狰狞,多以黑石垒砌。
形如出鞘利刃或伏地凶兽,与碧波宗的清雅仙韵截然相反。
此刻,在驻地边缘一处较为开阔的演法场上,正上演着与修炼悟道毫不相干的一幕。
与其说是演法,不如说是刑场。
啪!啪!啪!
清脆鞭笞声,每一次响起,都伴随着道道惨哼。
演法场中央,立着两根黝黑的玄铁木桩。
木桩上,绑着两个身穿残破碧波宗内门服饰的年轻男子。
他们身上的宗门长袍早已被血污浸透。
只勉强挂在伤痕累累的躯体上。
而二人身前,两名赤裸上身,肌肉虬结的魔刀门弟子,正挥舞着乌黑发亮的长鞭,毫不留情地抽打着。
那鞭子显然不是凡物,鞭身隐约可见细密的鳞片纹路。
且抽在人身上,并非简单的皮开肉绽。
更像是烧红的铁钩狠狠撕扯。
每一鞭下去,必定带起一溜血珠和一小片模糊的血肉。
伤口深可见骨,边缘焦黑,仿佛被灼烧过。
更诡异的是,伤口处萦绕着一层极淡的黑气。
不断阻挠着筑基修士肉身本能的愈合能力,还将痛苦成倍放大延长。
演法场周围,稀稀落落坐着或站着数十名修士,男女老少皆有。
衣着打扮各异,显然并非魔刀门弟子。
他们个个面色苍白,眼神躲闪,或低头不敢直视,或紧闭双目假装入定。
却又忍不住在每次鞭声响起时身体微颤。
这些人,大多是近年来在东洲各处被魔刀门请来或抓来的散修。
魔刀门需要劳力开采谷内特有的血煞矿,也需要一些外围人手处理杂务。
对于这些听话的散修,魔刀门倒也吝啬给予一份活路。
只要不反抗,完成指派的任务,便能苟活。
甚至若能通过某种苛刻的忠诚考验,自愿接受一道秘法禁制,将来也不是没有机会披上那身黑袍,成为魔刀门的外围成员。
因此,尽管每日提心吊胆,如同行走在刀尖,多数散修还是选择了沉默与服从。
然而,场中那两位碧波宗弟子,显然不在此列。
他们受到的待遇,与散修们截然不同。
魔刀门似乎并不急于杀死他们,也未曾像对待一些硬骨头俘虏那样直接杀死。
被绑在左边木桩上的,名叫赵烈,性情如其名,较为刚烈,主修火系功法,在碧波宗内门也曾是小有名气的后起之秀。
资质仅次于林幽。
右边那位,名叫韩松,性格相对沉稳,心思缜密,长于水木两系术法,同样是内门重点培养的苗子。
数日前,二人结伴接取了一个探查东洲边缘瘴云林异常妖兽活动的宗门任务。
同行的还有另外三名相熟的同门。
任务本身难度不高,以他们筑基后期的修为,本该是手到擒来。
岂料,队伍中竟混入了魔刀门精心安排的暗子!
就在他们即将完成任务,放松警惕之际,两名同伴骤然发难。
与早已埋伏在侧的几名魔刀门筑基后期修士里应外合。
赵烈与韩松猝不及防,虽奋力抵抗,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更兼被自己人从背后捅了刀子,最终灵力耗尽,重伤被擒。
被抓到这血煞谷后,噩梦便开始了。
每日除了极少量的水和维持基本生机的丹药,便是这无休止的鞭打,烙铁,寒冰刺骨等花样翻新的刑罚。
此刻,两人已是奄奄一息。
鞭打终于暂时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行刑者累了,而是一名身着暗红色黑袍的中年修士,负手踱步走了过来。
他修为金丹初期,正是负责掌管此片区域以及处理俘虏的魔刀门执事之一,姓屠。
屠执事走到近前,用一种打量牲口般的目光扫过赵烈和韩松血肉模糊的身体,发出一声冷笑。
“啧,碧波宗的内门精英,骨头确实比那些散修硬一些。”
“不过,再硬的骨头,也有被敲碎的时候。”
“本执事最后问你们一次,可愿降服我魔刀门,发下心魔大誓,成为我圣门埋在你碧波宗内的暗子?”
赵烈肿胀的嘴唇动了动:“你……你娘的……什么时候……问过……我们了?”
他可不记得对方之前有过这样正式的招降。
屠执事脸色一沉,毫无征兆地,抬手隔空一抓,那行刑弟子手中的乌鳞长鞭便飞入他手中。
他手腕一抖,鞭子立即抽在赵烈刚刚结了一点薄痂的旧伤上,顿时皮肉再次翻卷!
“呃啊!”赵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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