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疯了吧。
鹿珂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你是没听懂我的话吗?”
季末摇头,眼底隐隐有泪光:“我听懂了,但我喜欢的人是你。”
“你什么样我都喜欢,也都接受。”
“鹿珂,我知道你怨我把药给裴徵,我承认那时候我确实心思不纯,我想跟他们一样,也做你的男人。”
“但我是真的后悔了,我想弥补我对你的伤害。”
“等药,药解了之后,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就好……”
季末眼底带着哀求,整个人都好像要碎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鹿珂面前,缓缓,缓缓的弯下膝盖,跪在地上。
颤抖着伸手抓住鹿珂的指尖,深深低下头去。
月光倾泻进来,照在季末身上。
他好像一只高傲的狼王,却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弯下了腰,露出一副完全臣服的样子。
渴望眼前的女人能施舍他一点爱。
鹿珂皱紧眉头,想把手抽回来,却被男人紧紧握住。
季末不肯松开,也不敢松。
“你这是何必。”鹿珂很无奈:“季末,你要的爱情我给不了你。”
季末抬起头,仰头看着她:“我不要你爱我,我爱你就可以了。”
“我只是想……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不要她的爱,那就是要她的人了。
果然还是想爬她的床。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尤其书里有名有姓的男人更是。
鹿珂脸色冷了下来,她决绝的抽回手,站起身。
看她要走季末是真的慌了。
他赶忙站起来,在鹿珂脚踏上楼梯的前一秒朝她背影大声的道。
“鹿珂,是不是,是不是我去把裴徵阉了,你就能多看我一眼。”
鹿珂脚步猛的顿住,眼睛睁大。
她扭头看向季末,那眼神好像在看一个疯子。
“你疯了吗?”大步走到季末面前,鹿珂好气:“你知不知道你要真阉了裴徵,你就活不成了。”
季末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垂眸温柔的看着她:“能为你做点什么,死又有什么关系?”
油盐不进。
果然跟男主们但凡沾点边的男人都是疯子,都有病。
偏执成什么样了都。
鹿珂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你要是阉了裴徵,他们几个一定会顺着你暴露的线索找到我。”
“我不想回圣京,更不想回他们身边。”
季末嘴唇微张,眼睫颤抖:“我会做的干净利落,不会把你牵扯进来。”
裴徵今天是非阉不可?
鹿珂突然生出一股无力感来。
她深深看了季末一眼,转身朝楼上走去,季末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
进了房间,一股浓浓的气味钻入鼻间,季末眉头皱了起来。
鹿珂看了他一眼,心底突然生出几丝恶劣。
她指着那张凌乱不堪的床,上面还残留着很明显的痕迹。
“既然你说要照顾我,那帮我把床收拾干净,把床单被罩换下来洗了。”
季末生来就是天之骄子,多少人捧着他。
这种羞辱,她不信季末还能忍受。
最好忍受不了赶紧离开,还她个清净。
哪知季末只是看了她一眼,抬脚走到床前,卷起袖子竟真的开始收拾起来。
鹿珂:……
鹿珂耳根红了,瞪大眼不敢置信。
季末都没有自尊心的吗?
自己喜欢的女人跟其他男人睡了,让他来收拾,他居然坦然接受?
这还是人吗?
就这份隐忍,难怪他这么出色呢。
鹿珂倚在门上看着他收拾,不知道该拿季末怎么办。
要不,等药解了之后还是跑吧。
这种偏执的男人她惹不起,躲总躲得起。
打定主意,鹿珂问道:“季医生,我吃的药什么时候能起效果?”
季末头也没回:“要观察一下,你的药残留太深,一次清除不干净。”
停顿几秒,他有些迟疑的说:“残存的药要是清理不了的话,需要靠做……把它消耗干净。”
鹿珂点头,表示明白:“要真有残留,会对我的身体有什么影响?”
“跟之前一样,但是没那么强烈,能克制住。”
那就好。
这样的话对鹿珂来说就不成问题了。
很快,季末把床收拾好,换上了新的床单被罩,脏的扔进了洗衣机。
连地毯上那些都给清理干净了。
鹿珂上床躺下,季末想了想,忐忑的问他:“我能睡这里吗?”
“你放心,我不上床,睡地上就好。”
“而且你吃了药,我需要观察你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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