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纪淮的脸霎时间更难看了。
他二话不说,抬脚朝裴徵踹去。
裴徵的嘴还很硬:“就你有功夫是吧?我也是练过的……”
十五分钟后,裴徵鼻青脸肿,跟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地上。
浑身骨头都好像要断了。
大家好歹一起长大,傅纪淮这牲口是真的一点都没手下留情啊。
下手也太狠了。
他躺在地上哼唧,也不知道这脸现在还剩下几分帅气。
傅纪淮发泄一通,气喘吁吁,胸口堵着的那口气却丝毫没有散去。
他看裴徵的眼神依旧冰冷,看的出来他很想把裴徵打死。
但是裴徵是裴家继承人。
傅纪淮就是再冲动也知道轻重。
要真把人打死了,他继承人的位置坐不稳不说,还会把鹿珂牵扯进来。
傅纪淮从没有哪一次这么恨自己无能过。
如果他现在拥有的权势足够碾压裴家,他根本不需要忌惮。
裴徵敢招惹牙牙,他就敢把人弄死。
裴徵不能死在他的地盘,但他要是死在别的地方。
裴家就算知道,但没有证据也不敢轻易找他麻烦。
毕竟他傅家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想到这,傅纪淮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但不多。
一看他那样,裴徵就知道这人在想什么。
冷笑一声,今天这顿打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退一步,不是怕傅纪淮,是怕牙牙姐姐为难。
毕竟大家以后都是她的男人。
要是不和谐,牙牙姐姐夹在中间会很难受。
但是今天过后,傅纪淮还能碰他一根手指头,他裴徵跟傅纪淮姓。
傅纪淮冷声道:“滚。”
裴徵摸了摸嘴角,疼的他嘶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扶着桌子颤巍巍站起来,他冷笑一声:“傅纪淮,我裴徵这张脸不是这么好打的。”
“你给我记住,今天这顿打,我以后会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说完,拿起地上的衣服囫囵套上,一瘸一拐朝外走去。
该死的傅纪淮。
他说过了,傅纪淮要是再想独占牙牙姐姐,他下次就把周砚行一起叫过来。
这蠢货不会以为他开玩笑吧?
笑死,他裴徵从不开玩笑。
反正牙牙姐姐有多少个男人他都能接受,他只要是其中之一就好。
傅纪淮接受不了,那可不关他的事了。
傅纪淮不知道裴徵在想什么。
他缓步走到床边,气还没喘匀,在床沿坐了下来。
低头看着鹿珂,心里跟被刀捅了一样痛。
牙牙……跟裴徵的时候,也会像跟他一样,露出那种表情吗?
一想到眼前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傅纪淮眼神逐渐蒙上阴郁。
尤其这个女人昨天晚上还在他的身下。
她真就这么喂不饱吗?
傅纪淮看床上女人的眼神多了丝冰冷。
掀开被子,瞳孔在一瞬间放大。
裴徵那个畜生……
傅纪淮阴沉着脸,也不管鹿珂醒没醒,有些粗暴的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放入浴缸之中。
浴缸里没水,很凉。
鹿珂眉头皱了起来,显然很不舒服。
傅纪淮像没看到,面无表情的放水。
水是凉的,尽管这样鹿珂还是没醒……
傅纪淮闭了闭眼,深吸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是只要一想到鹿珂在外边那张床上跟裴徵也做了,他就怎么都无法冷静。
转身出去,他直接吩咐人把床砸了,然后又走进浴室。
复杂狂暴的情绪在不停的翻涌,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叫嚣,眼前的女人生性如此,就算不是裴徵也会是别人。
这种女人根本不值得他动心。
他所追寻的彼此是唯一的爱情观鹿珂根本配不上。
没错,不是他配不上鹿珂,而是鹿珂配不上他。
可另一道声音又告诉他。
这有啥,不就是睡个男人吗?
这多正常。
而且她又不是自愿的。
真要说起来,这件事本来就怨不了她。
要不是他昨天晚上折腾她太狠,把人弄晕了过去。
裴徵今天过来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得逞。
真要深究,他才是第一责任人,更应该对这件事负责。
鹿珂才是受害者。
她在睡梦中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莫名其妙被卷入两个男人的争端里了。
傅纪淮无力的坐在浴缸对面,看着水溢出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鹿珂。
在他的预想里,那几个人就算再喜欢鹿珂,短时间内都不会做出什么越界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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