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语气平淡,甚至没有一丝烟火气。
但在此刻死寂的环境下,在孔令听来,却充满了极致的侮辱和蔑视!
仿佛他孔令只是个等待被教训的晚辈,而云烈才是那个从容不迫的前辈!
“你找死!”
孔令瞬间勃然大怒,所有的惊惧都被这股羞辱感点燃,化作了狂暴的杀意!
他再也按捺不住,厉喝一声,周身元婴期的磅礴灵压轰然爆发!
“九霄雷引剑诀!雷殛!”
孔令身剑合一,化作一道刺目欲盲的雷霆剑光,携着轰隆雷鸣,以撕裂一切的气势,朝着云烈当头劈下!
剑光未至,那狂暴的雷劲已然让台下不少修为较低的弟子气血翻涌,面露骇然。
“叮……”
一声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脆响。
那声势浩大的雷霆剑光,如同被针刺破的气球,“噗”地一声,雷光四散湮灭,露出了内部脸色惊骇的孔令。
而云烈的剑尖去势未尽,一股凝练至极的剑意如同附骨之疽,沿着孔令的剑身直透其经脉!
孔令闷哼一声,只觉手臂酸麻,气血一阵翻腾,险些握不住剑!
他心中骇然更甚,这云烈对力量的控制和对剑招破绽的洞察,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惊涛掌!”
孔令应变极快,弃剑用掌,双掌拍出,磅礴的真元化作滔天巨浪,铺天盖地般向云烈涌去,试图以力压人!
云烈身形如鬼魅般晃动,在惊涛骇浪的缝隙间穿梭,每一次移动都妙到毫巅,总是间不容发地避开最强的冲击。
他的剑依旧朴实无华,或点、或刺、或挑,每一剑都精准地命中巨浪力量流转的节点,将一道道骇人的掌力提前引偏震散。
远远看去,他就像暴风雨中穿梭的海燕,看似惊险,实则从容。
孔令越打越是心惊,也越是憋屈!
他空有远超对方的真元厚度,却如同巨锤砸蚊子,处处受制,有力使不出!
云烈的剑招没有任何花哨,却总能在他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刹那,或者在他招式转换最细微的滞涩处,递出致命的一剑!
逼得他不得不频频回防,狼狈不堪。
“裂空指!”
“玄冰剑气!”
“焚天诀!”
孔令将毕生所学一一施展,各种威力强大的法术、剑诀层出不穷,灵光闪耀,将半个生死台都笼罩其中。
台下观众看得目眩神迷,纷纷为孔令叫好。
然而云烈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可怕的平静。
他的剑心通明运转到极致,孔令那狂暴的攻击,在他眼中仿佛化作了一条条清晰的能量流动轨迹。
他不需要硬拼,只需要在最恰当的时间,出现在最恰当的位置,用最小的力气,轻轻一拨。
于是,骇人的雷霆擦身而过。
冻结一切的玄冰在脚边碎裂。
焚天的烈焰被剑风引偏。
他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找到那唯一的生路,并以攻代守,逼得孔令手忙脚乱。
一时间,场上出现了极其诡异的画面。
元婴初期的孔令攻势如潮,灵光爆闪,声势骇人。
而金丹期的云烈,却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块礁石,看似被动,实则稳如泰山,偶尔一剑递出,必让孔令惊出一身冷汗。
这已并非简单的境界碾压,而是技巧与洞察力的绝对差距!
是一种战斗艺术上的断层式领先!
台下原本喧嚣的助威声,不知不觉小了下去。
不少有眼力的弟子已经看出,场面上占优的孔师兄,似乎打得异常憋屈和艰难。
那个叛徒云烈,强得有些不合常理了!
孔令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冷汗,再次浸透了他的后背。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败的,很可能就是他自己!
炼道山生死台上,风云突变。
云烈手持长剑,身形如风中劲竹,虽在孔令元婴期的磅礴灵力冲击下摇曳,却始终不曾折断。
他紧闭双目,周身剑意却愈发凝练,那“剑心通明”之境被催发到极致。
在他的感知中,孔令那看似狂暴无序的攻击,仿佛化作了一条条清晰可见的灵力丝线,破绽百出。
“原来如此……”
云烈心中明悟渐生。
他不再执着于见招拆招,而是将心神完全沉浸在自身剑意之中。
一股前所未有的锐利之意从他身上升腾而起,仿佛他本人就是一柄出鞘的神剑,锋芒毕露,无坚不摧!
“无双剑意!”
此意一生,云烈剑势陡然一变!
不再精妙,不再繁复,只有一股纯粹到极致的斩断之念!
他每一剑挥出,都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竟是以金丹修为,硬生生劈开了孔令元婴灵力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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