禘回到自己位于总坛核心区域的幽静宫殿。
他褪下破损的白面具,露出一张略显苍白、带着疲惫的中年面孔。
他抚摸着胸口,那里还残留着本命飞剑被毁带来的心神创伤。
“那条怪狗……究竟是什么异种?竟能一口吞掉我的本命飞剑……莫非是某种上古魔种的后裔?本座竟看走了眼?”
他越想越觉得邪门,决定先观察几日,再图后计。
然而,他这口元气还没缓过来,殿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惊慌的禀报声:
“禀十祭祀!不……不好了!新来的那三个人,尤其是那条黑狗,它……它……”
禘心头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它怎么了?说!”
“它和那个药童,正在外面……堵着弟子问话!见人就问知不知道极道原石!有几个弟子被逼问得急了,似乎触动了体内道心魔种的禁制,已经……已经自爆了好几个了!”
“什么?!”禘只觉眼前一黑,气血翻涌,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来。这才进来不到三个时辰啊!这两个畜生啊!
果然送的都没有好货。
他强压下吐血的冲动,身影化作一道狂风,冲出了宫殿。
当他赶到事发地——一条相对偏僻的宗门甬道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窒息。
只见狗蛋恢复了小牛犊般的大小,正骑在一个瑟瑟发抖的筑基弟子身上,两只前爪左右开弓,虽然不是真用力,但那架势吓人至极。
它一边拍打,一边发出魔性的狂笑:
“哈哈哈!你说不说!你说不说!!哈哈哈!你说不说!!”
那弟子面无人色,裤裆湿了一片,已经被打得语无伦次。
旁边还瘫软着几个弟子,显然是之前被“询问”过的。
常乐则抱着胳膊靠在石壁上,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指点两句:
“狗蛋,轻点,别真打死了。”
被狗蛋骑在身下的弟子好不容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别打了,别打了,你打我半天要我说什么你倒是说呀!”
狗蛋左右开弓的爪子一顿,突然看向常乐道:
“我没问吗?哈哈哈哈”
“好像确实没有。”
“哈哈哈哈,那我问你,知道极道原石吗?哈哈哈哈,知道吗?知道吗?哈哈哈哈。”狗蛋继续左右开弓的逼问。
周围远远围了一些弟子,指指点点,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炼虚妖犬的压迫感,可不是闹着玩的。
禘看着这鸡飞狗跳乌烟瘴气的一幕,尤其是狗蛋那副严刑逼供的癫狂模样,只觉得一股郁结之气直冲顶门。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将那二人一狗立刻拍成肉泥的冲动,声音如同万载寒冰,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常乐闻声,转过头,看到禘那副快要爆炸的样子,非但不惧,反而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人畜无害的笑容:
“禘祭祀,您来啦?我们正在积极融入集体,努力成为一名合格的魔教教徒。”
狗蛋也抬起头,咧嘴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一边笑一边附和:
“哈哈哈!对对对!不自相残杀叫什么魔道?”
禘:“……”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个东西。
魔道是坏,这两个是疯啊。
禘深吸一口气,知道跟这滚刀肉讲道理是没用的。
他目光扫过那几个瘫软在地、心有余悸的弟子,尤其是那个被狗蛋骑过、裤裆湿透的倒霉蛋,沉声道:
“都散了!今日之事,若有人敢外传,按叛教论处!”
众弟子如蒙大赦,尤其是那个被骑的弟子,连滚带爬,瞬间跑得没影,速度之快,堪比施展了遁术。
待闲杂人等都离开后,禘盯着常乐和狗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入了我拜神教,便要守我教的规矩!第一条,不得在教内随意殴打、胁迫同门!”
常乐:?魔道不让殴打同门?好小众的说法。且听听他还要放什么屁。
褅特意加重了“随意”和“同门”二字。
开玩笑,一只炼虚期的狗妖,真要撒起欢来,除了他们几个老家伙,哪个教徒扛得住它揍?
这规矩说白了就是给这俩祸害定的。
“哦。”常乐掏掏耳朵,不置可否。
狗蛋则歪着头:“哈哈哈!不打架多没意思!”
禘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袖袍一卷:“跟我来!”
他直接将二人一狗带到了自己在圣殿附近的一处办公偏殿。
殿内布置简洁而肃穆,以深色石材和灵木为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一种凝神静气的香料气息,与外面的混乱形成鲜明对比。
禘在主位坐下,目光如电,再次警告道:
“今日之事,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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