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烈眉头紧皱,诧异道:
“师尊,门外那般光景,可是问道阁所为?他们疯了不成,为何突然如此疯狂地攻击我普度山?”
林溪竹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疲惫与无奈,详细解释道:
“正是问道阁。起因也说与你知晓,是他们阁主之子张狂失踪,以及金丹弟子向彦辰身死之事。
他们派出的调查小队,前不久进了我普度山地界,没几日五名元婴修士全军覆没无一返回。”
他顿了顿,看着云烈:
“问道阁认定,能如此干净利落解决五名元婴的,必是我普度山的长老级人物出手。
他们咬死是我们所为,要我们给个说法。
可我宗对此事确不知情,岂能任由其污蔑?自然不愿妥协。
双方交涉不成,便打过了几场,互有死伤。
唉,如今已是骑虎难下之局。”
云烈听完,心中恍然,同时也感到一阵无语。
谁说全军覆没的,还有四个在教书呢。
谁能知道无忧城那边藏了个大boss?
这事可不敢说,这次死了这么多人,师尊听了不得当场得清理门户,才能给宗门一个交代?
他想起离城时,常乐拜托他调查“极道原石”之事,此刻看来,宗门被此事缠身,想要调动资源暗中调查,恐怕更是难上加难了。
简直是有苦说不出。
云烈在普度山那浩瀚如烟的藏书阁里,整整泡了三天三夜。
他几乎将记载奇物志异、地理山河的典籍翻了个底朝天,手指都沾满了陈年墨香和细微的灰尘。(这些杂书不会用玉简记录,浪费)
结果,关于“极道原石”的记载,半个字都没找到,仿佛这玩意儿是哪个无聊之人凭空杜撰出来的。
至于“遁世仙宫”,倒是零星有几笔提及,语焉不详,只说是位于极北之地的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宗门,具体山门在哪个犄角旮旯,压根没人知道。
这就是原始社会,根本没有社会人文科学,也没有地理历史,所以连张像样的全域地图都没有!
云烈合上最后一卷兽皮地图,忍不住吐槽。
这世道的修士,个个忙着划地盘、抢资源、占山为王,谁有闲心去搞人文地理测绘这种没用的学问?(天道院学的专业名词)
无奈之下,他只得硬着头皮去求见师尊林溪竹。
他知道最近宗门与问道阁摩擦不断,师尊忙得脚不沾地,但眼下这是唯一的希望了。
林溪竹听闻是云烈那位“朋友”(常乐)所托,虽面露难色,还是点头应承下来,答应会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帮忙打听。
不过他也明说,这等虚无缥缈之物,希望渺茫,让云烈不要抱太大期望。
云烈道谢告辞。
既然宗门内查不到线索,他决定先返回无忧城与常乐汇合。
那边还有个因为道侣失踪而随时可能爆炸的家伙等着消息呢。
至于宗门战事他倒不太担心。
普度山这种庞然大物,应对局部冲突自有其成熟机制,执剑峰那群战斗狂人就能处理得妥妥当当,除非上升到全面战争,否则根本轮不到他这种“闲散人员”操心。
眼下,若极道原石迟迟没有消息,那唯一的方向,就是北上寻找那缥缈的遁世仙宫了。
想到这里,云烈不再耽搁,身化剑光,离了山门,朝着无忧城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剑光撕裂云海,他心中思绪纷飞,既担忧常乐的状态,又对前路感到迷茫。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他飞掠至一片荒芜山脉上空时,异变陡生!
“嗖嗖嗖——!”
下方山谷中,毫无征兆地射出七八道颜色各异的凌厉光华,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取他周身要害!
每一道光芒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波动,赫然是七名金丹期修士的联手伏击!
云烈心中一惊,瞬间警醒!
这世界实在太广袤了,宗门所谓的势力范围,很多时候就像野兽撒尿划圈子,彼此心照不宣而已,真要严密布防,根本防不胜防。
这不,问道阁的金丹小队,就敢钻空子潜入普度山势力边缘,专门猎杀他这种“落单”的弟子!
“找死!”
云烈眼中寒光一闪,非但不退,反而将速度催至巅峰!
与此同时,他心念一动,瞬间进入了剑心通明的玄妙状态。
世间万物在他感知中瞬间慢了下来,色彩褪去,只剩下清晰的线条和流动的能量轨迹。
那七道袭来的法术光华,其运行轨迹、灵力强弱、甚至施法者后续可能的变招,都如同掌上观纹,清晰无比地映照在他澄澈如镜的识海之中。
他已是金丹后期修为,此刻在剑心通明的加持下,对付同阶修士,简直如同砍瓜切菜!
“破!”
云烈清喝一声,甚至未曾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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