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拂过天道院,却吹不散场间那令人窒息的压抑。
问道阁五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元婴修士,此刻整整齐齐地跪成一排,膝盖深陷于泥土之中。
他们额头青筋暴起,周身灵光闪烁,试图抗衡那如山岳般压在肩背上的无形之力,却皆是徒劳。
奇耻大辱!
他们身为大宗门子弟,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授业恩师,何曾受过如此折辱?
奈何那只焦黑的土狗——狗蛋,只是懒洋洋地趴在一旁。
偶尔抬起眼皮瞥他们一眼,那源自炼虚妖王的恐怖威压便重上三分,压得他们连抬头都困难,更别提站起身了。
常乐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五人面前,眼神却冰冷如霜:
“说吧,几位。深更半夜,鬼鬼祟祟摸进我这小小的天道院,意欲何为啊?我这穷乡僻壤,要灵石没多少,要法宝也寻常,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宝贝,能劳动五位元婴大能一齐出手光顾。”
这时,叶月棠和云烈也被方才的动静惊动,联袂而至。
叶月棠清冷的目光扫过跪地的五人,最后落在常乐身上,静观其变。
云烈则怀抱长剑,面无表情,仿佛眼前只是五件碍眼的摆设。
五人中,吕霜强忍屈辱,猛地抬头,目光如刀般剐向常乐,厉声质问道:
“向彦辰师弟,是不是你杀的?! 你好歹也是炼虚境的前辈,行事竟如此狠辣!是,我承认你修为高深,但我问道阁屹立数千年,也绝非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你若现在将事情原委道来,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她试图用宗门威势扳回一丝尊严。
“向彦辰?”
常乐闻言,脸上露出货真价实的茫然,他挠了挠头,看向叶月棠。
“谁啊?听着有点耳熟……问道阁?好像也在哪儿听过一耳朵?”
叶月棠神色平静,朱唇轻启,言简意赅地提醒道:
“就是之前尾随我欲行不轨,被狗蛋一剑劈了的那个。”
“哦——!”
常乐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原来是那只臭虫啊!”他脸上那点茫然瞬间被嫌恶取代。
“啧,自己心术不正,踢到铁板死了,居然还有脸派人来寻仇?真是碾死只蚂蚁,招来一窝蜂。”
吕霜五人心中剧震!
他们没想到常乐等人承认得如此干脆,甚至语气轻蔑,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全然没将问道阁放在眼里!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从未听说过修真界有如此嚣张的炼虚散修?
吕霜强压心惊,继续逼问:
“好!向师弟之事暂且不提!那我阁主亲子张狂少主,在返回宗门途中神秘失踪,是否也是你们做的手脚?!”
“张狂?”
常乐又是一愣,随即扭头看向叶月棠,眼神疑惑。
“这又是哪根葱?”
叶月棠淡淡道:“就是那个与我比斗,欲娶我为道侣的问道阁主亲子。”
常乐一听,恍然大悟,气极反笑:
“那张狂我见都没见过,失踪关我屁事!他要是真落我手里,我非得让他好好见识一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卫炎风见常乐如此蛮横,怒喝道:
“常乐!你休要张狂!你敢动我等一根汗毛,便是与我问道阁全面开战!你普度山担待得起吗?!”
“开战?”
常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们五个现在就像死狗一样跪在我面前,还敢威胁我?普度山?我跟他们很熟吗?狗蛋!”
狗蛋一个激灵抬起头:“呃啊?”
常乐指着卫炎风,语气轻描淡写,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
“把这家伙的狗头,给我塞到他自己的XX里面去。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嘴臭,还是他的xx更臭。”
狗蛋狗脸一垮,露出极度为难的神色:
“呃啊……乐哥,这……这活儿技术含量太高了,咋塞啊?”
常乐眼睛一瞪:
“我管你怎么塞!掰折了也得给我塞进去!今天就拿他做个榜样!”
卫炎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但兀自硬气,梗着脖子怒吼:
“士可杀不可辱!常乐,你有种就给老子一个痛快!我问道阁绝不会放过你!”
然而,他身旁的其他四人——庄恒和另外三位元婴修士,一听到常乐这匪夷所思又极度羞辱的处刑方式,脸都吓绿了。
他们修行数百载,历经艰辛才成就元婴,若是莫名其妙死在这边陲小城也就罢了,还要受此奇耻大辱,死后都沦为笑柄!
这比形神俱灭更让他们恐惧!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庄恒率先崩溃,涕泪横流,不顾一切地以头抢地。
“我等有眼无珠,冒犯前辈虎威!求前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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